要一睹为快时,牛郎中却笑呵呵说道:“二娘莫要急着看书,这些书你随时都能来看,先听我讲解医术中的精要。”
陈冰本就极聪明之人,记性极好,悟性又高,牛郎中往往一句刚解完,陈冰便已明其理,并能举一反三。他二人一个教的好,一个学的快;一个教的越教越是惊喜,一个学的越学越是欢喜,不知不觉之间已到了太阳落山之时。牛郎中看了眼天色,乐呵呵的说道:“二娘啊,天色已不早了,你也该回家了。”
陈冰似有些意犹未尽,指着脉经上一段话说道:“牛郎中,数脉中关数胃热,邪火上攻;尺数相火,遗浊淋癃,这句话何解?”
牛郎中说道:“二娘啊,贪多嚼不烂,今日便就到此罢,来日方长,你要学的还有很多,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。”随后笑道:”牛郎中家里可是没有准备二娘你的饭食哦。”
陈冰很是知趣,看着天色也已不早,便收拾好了书卷放回到书架上,说道:“牛郎中,那我先回家了,明日得空了再来请教你。”随后行了个万福,背着背篓便离开了牛郎中家。
入夜后,西屋内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,陈兴祖躺在地铺上不知在想些什么,陈廷耀在油灯底下看着诗集,陈冰正泡着脚,背着陈廷耀要求她背诵的诗词。叶美娘伸了个懒腰,揉了揉双眼,笑着对陈冰说道:“二娘,以前你见二婶那只荷包好看,常说自己也想要一只,为娘那时候就答应你,一定会给你绣一只。娘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做到。你看,这只荷包娘刚绣好,这就送给你。”
陈冰笑着接过道:“谢谢娘,娘这手艺真是没的说。这荷包上的出水藕花绣的就如同真的一般,边上那只小舟更是点睛之笔,醉酒兰舟花藕路,这寓意就是极好的。”说着竟是在叶美娘额头浅浅亲了一口。
陈廷耀不乐意了,委屈道:“娘,你就是偏心,对二娘那么好,送荷包给她,你送甚么给我了?我可甚么都没收到过啊。”
叶美娘笑道:“你这孩儿都多大了,还吃你妹妹的醋。娘给你、二娘和你爹爹做的鞋子再过的几日就好了,待到元日你三人就能穿新的了。再说,今日娘给你和你爹爹的鸡蛋你都吃忘了是罢?”
陈廷耀说道:“娘,我当然没忘,我和爹爹都好久好久没吃到过蛋了,那甜甜腻腻的蛋香,和着蒸饼的香气,那就是娘的味道。”
叶美娘被逗乐了,说道:“傻孩儿,甚么娘的味道,尽知道拍马屁。这冷的天,风大浪大,你和你爹爹在太湖上捕鱼那是何等的辛苦,只要你和你爹爹出去捕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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