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宦人家,他能弄到这谁家的刺绣毫不稀奇呀。」而陈冰的女红手艺虽是极差,可还是看得懂短衫上所绣木犀花之精美。她点点头,小声说道:「芸娘你看她边上放着的包袱了吗?这里头应当还有其他物什的,你我且看她之后还会拿出些甚么衣衫首饰来罢。」说到这里,陈冰索性不再拒绝,看着那丫鬟点了点头。
那丫鬟见陈冰看着自己,已明其意,虽其脸上无甚表情,但她甚是嫌恶眼前的小娘子。她不甚情愿的又抖出穿在短衫外的褙子,这件褙子与那短衫又截然不同,上身主色白色,往下渐变成了浅绿色,而绿色往下由浅及深,衣身两旁还带有不规则的白色条纹,却不显凌乱,极是好看。衣中绣着一只出水藕花,与衣上的渐变绿色交相辉映,极是娇艳。令陈冰叫绝的便是藕花下绣的藕叶了,其舒展自然,看着极是舒适,藕边镶着金线,衬托着那只藕花,却更显美艳动人娇艳欲滴。这身寓意极好的褙子确是把陈冰惊艳到了,伸手便想摸一摸褙子,可觉得不太好,手又缩了回来。
那丫鬟见陈冰双眸放光伸手欲摸且止的样子,鼻孔轻哼了声,微扬一边的嘴角,心中冷笑,寻思果然就是一没见过世面的乡野之人,这丫鬟虽是机灵,可也无甚城府,身随心动,嫌恶之
色便已挂在了脸上。她收起了手中的褙子,说道:「正如小娘子所见,这件褙子上绣的藕花藕叶皆是出自苏州施家,而这印染则是出自苏州何家,何家蜘蛛绞的印染技艺更是天下无双的。」
最后那丫鬟拿出一件裙子,一条红色直帔和一根银簪,心中颇有优越之感,说道:「这件裙子虽无甚刺绣图案,可面料同短衫褙子一样,皆是花平罗。这花平罗乃御贡之物,若是市间售卖,价钱也是很贵的。这根银簪虽也无甚特别,可簪尾镶了一颗银制藕花,与那褙子到是极为般配。小娘子,这些都是我家二郎君赠与小娘子的,还请小娘子莫要嫌弃了。」
陈冰早已看出那丫鬟对自己的嫌恶之色,她对着柳三眨眨眼,打趣道:「柳三,上回你送我回来之时便说了你家二郎君平日里为人节俭,身上所穿衣物成套的买入也才五百文。这话可有些不属实了,你看今日送来之物,少说也得十来贯了。」她也不知这些衣物首饰到底价值几何,便只往高了说。
柳三虽是话痨,可为人颇为实诚,并未听明白陈冰的意思,急的忙解释道:「不是的,小娘子,我家二郎君确是极为简朴的,身边除了柳禄这一书童之外便没了任何仆从了,更不要说丫鬟婆子了。别人家的郎君到了我家二郎君这年纪的,莫要说佣人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