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陈冰点点头,也没再好意思多说话。柳志远转身对柳福妻王氏说道:「柳王氏,家里没有女使,今日便辛苦一下,好生服侍好二娘的起居,她的要求你要尽数答应,莫要怠慢了。」
陈冰听后一愣,寻思道:「服侍?我不需要人服侍啊。这大魔头,怎能随意替我做决定!」忙说道:「不用不用!我自小都是自己做自己事,何须劳烦她人,就不麻烦柳婶了,我自己能做好,只须告知西厢房如何走便是了。」说完便站起了身子。
柳王氏看着年岁似比柳福要小了不少,许是吃的比一般人家要好,生的颇为圆润,可能柳福一家受了柳志远影响颇深,柳王氏的穿着却显得极为低调,短衫衣料用的甚为普通。她对柳志远微摇头,拉着陈冰的手,盈盈笑道:「陈家妹妹,我也就比你痴长一些而已,可我这心里头还年轻的很呀,你也莫要柳婶柳婶的,没的还以为我多老似的呢,你如若不嫌弃,就唤我一声阿姊罢,我喊你一声妹妹,你我就此姊妹相称,你看如何?」
陈冰也是聪明之人,自己只是乡野女子,打出娘胎起这生活起居何时被人服侍过,柳王氏自然是清楚这一点的,如今柳王氏自称阿姊,唤陈冰妹妹,那二人便是以姊妹相称了,姊妹之间是互相扶持,也就没了谁服侍谁一说了。柳王氏这番话陈冰当然是听得懂的,便笑着盈盈行了万福,说道:「妹妹先行谢过阿姊了,那就有劳阿姊引妹妹去西厢房罢。」
柳王氏引着陈冰穿过西边的回廊,此时风势似比刚才更大了一些,稀疏的雨点也已洒落在芭蕉叶上,滴答作响。二人进了西厢房,柳王氏点燃了两支蜡烛,一支摆于桌案上,另一支则摆在了床边妆台旁,床上被褥均是全新的,还留有晒过后的清淡香气。桌上另放了些刚摘的枇杷和半盏青梅,茶壶中的水还冒着热气,应是才烹完不久。妆台边架子上有半盆温热的清水,木盆旁叠了块白色帕子,供以梳洗之用。陈冰很是满意柳志远的安排,心想这大魔头做事当真有心,这一应用度尽皆考虑到了,他知我爱食梅子一类的小食,还特意差人摘了枇杷。
柳王氏铺好了被褥,替陈冰倒了半盏茶,说道:「妹妹先饮盏茶罢,这床阿姊给你铺好了,待我纸帐内扇一扇驱驱虫,妹妹便能入睡了。」
陈冰放下茶盏,忙轻轻摁住柳王氏的手,拿过团扇,说道:「不用劳烦阿姊了,我现在还不太想睡,待一会儿我自己扇。」
柳王氏闻言也就不在勉强,扶着陈冰坐在了竹椅上,就在此时,天外一声惊雷平
地乍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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