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娘身上,求着要抱抱。
陈广祖冷眼旁观,他性子颇像其父陈大维,心冷且薄情。文五娘姿容颇丽,二人新婚之初,陈广祖对其体谅有加,爱护备至。可待文五娘生了三郎陈廷俊之后,他对文五娘便有些腻烦了,本性更是暴露无遗,稍有不顺,便会拳脚相加,罗三娘本就溺爱这次子,从小便对其甚为纵容,认为文五娘挨打定然是她没有讨好陈广祖的缘故,因而对她更是不管不问。
就在陈广祖有些出神之际,院外走进一人,那人浓眉毛,大眼睛,蹶鼻子,头上裹了一顶高样大桶子头巾,着一领大宽袖斜襟褶子,鞋袜净白。那人敲了敲门,陈广祖抬头看去,心中一喜,忙笑道:「哎呀,是全福哥来了,快快进来坐坐。五娘,快来斟茶。」
那人偷偷看了几眼文五娘后,便大大方方进了屋内落座。少顷,文五娘献了米汤后,便领着陈廷弼去了院内玩捶丸了。
那人吃了口米汤,说道:「陈老弟,有些时日未见了,你似是清减了一些啊,难不成你和五娘……哈哈哈。」他见陈广祖笑的有些讪讪,且并不接话,心中觉得颇为无趣,便不再打趣于他,用手指敲着桌面,说道:「陈老弟啊,你也是个聪明人,你猜猜我今日前来寻你,是所谓何事
?」
陈广祖摇摇头,却是笑道:「你我自小便熟识,我的为人你也最为清楚。呵呵,我又不是甚么神仙,这我哪里能猜的到,全福哥你也莫要卖关子了,直接说了便是了。」
这全福哥姓杨,原本是花湖村中的地痞,自小便于陈广祖交好。数年之前,杨全福父母双亡之后他便卖了宅田,去了长兴县城,他为人油滑,能说会道,混的着实不错,如今更是杨员外内知杨博宏手下最为得力之人。
杨全福把玩着三枚用于关扑的铜钱,说道:「陈老弟,还记得那日你我在庄上搏的关扑吗?」
陈广祖一愣,不知他为何会提及此事,回道:「自然是记得的,可是全福哥,你为何要说那次关扑之事?」
杨全福轻描淡写道:「不是我非要提及,而是告诉你一件喜讯。」
陈广祖一听喜讯便来了劲,他坐直身子,忙问是何喜事,杨全福嘿嘿一笑,清了清嗓子,说道:「也不是甚么大事,只是那次同你我一起搏关扑之人今日会了钱,我想着你也是一同搏的,这钱便也有你的一份了。因此我特意带着钱送来你家中,好教你知晓我杨全福是靠得住的。」杨全福说完,从腰间解下五贯铜钱,往桌上一摆,笑吟吟的看着陈广祖。
陈广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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