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,陈冰一边大大方方的对众人行礼,他心中对此暗暗点头。
姚光延最后说道:「我等几人,便是这打行的当家,我大哥赵天养,便是大当家,二哥邵一松,是二当家,我排行第三,便是三当家了,米二典是老四,是四当家,贝石海是老五,就是五当家了,郑二奎是老幺,是打行的六当家。」
陈冰又对姚光延拱了拱手,说道:「好,那我便唤你一声姚三哥了。」姚光延满意的点点头,陈冰又说道:「还请姚三哥备两只干净的木盆,其中一只盛满清水,还要一块干净的白布,我好替赵大哥上药。」
姚光延连忙称是,对身边的郑二奎微微点点头,郑二奎会意,忙出了屋子去备木盆。不过小半柱香的工夫,郑二奎双手个捧着一只木盆,肩上搭着一块白布进了屋子,并把木盆放在陈冰跟前的桌子上,白布亲手交到了陈冰手中。
陈冰谢过郑二奎后,净过了手,照着配比,把草药搅成糊状,涂抹在了赵天养的胸口,并用白布包裹了起来,顺便暗运兰花手势,在他胸口几处穴位上轻轻拂过,而后问赵天养道:「赵大哥,敷了药,感觉有甚么不同吗?」
原本赵天养的胸口十分疼痛,他性子耐,一直忍着,而被这药
物涂抹之后,顿觉疼痛减轻了不少,他不知实则这是陈冰的兰花手起的作用,便夸赞道:「疼痛已减轻了许多,还有一股清凉之感渗入胸口,十分的受用。二娘医术高明,当真是妙手回春呐。」
陈冰用衣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,谦虚道:「我的本分罢了,何须言谢。只是可惜,今日有一味十分重要的药物,药铺里售完了,并未买到。若是能加入此药,药效还要强上不少,我回去后再去寻寻,若是寻到了,明日便把这药草带来。」
赵天养却说道:「今日已经劳烦二娘了,如何敢让二娘再跑一趟,二娘只须告知是何种药物,我让二奎去买便是了。」
陈冰说道:「这药物光买来也是无用的,还须和今日的药物照比例配置才可以,郑六哥不懂医术,怎能配的出来?若是胡乱配错了,岂不是要耽误用药?」
赵天养也知陈冰说的在理,便也不再去推辞,说道:「那就有劳二娘了。」
陈冰笑着说道:「举手之劳而已。」而后试探性的问道:「赵大哥,你这胸口的伤势不似摔倒所致,倒像是……」
赵天养轻轻挥了挥手,打断了陈冰的话,说道:「我的确不是摔的,是被人打伤的。」
陈冰见四周之人都无甚么惊讶之色,心想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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