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席这个消息。而我提前十多天做了准备,杀了二十只羊,十头猪,五十只鸡,带了整整十坛子酒,还让我德贤楼的厨子来做这流水席,我如此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让吃不上饭的村人能进一些油水,能吃一顿饱饭。至于花的这些钱,确是不少,可要细细想来,花的还是很值当的。」
陈冰听的真切,这才明白过来为何今日的流水席会有那么多邻村之人前来。她暗暗叫好,心中更是对柳志远此种行为钦佩不已,她伸出大拇指,笑着夸赞道:「大魔头,我果然没有看错你!」新
柳志远亦是笑道:「那么我何时能够吃到二娘亲手所做的饭食呢?哎,我已饿的等不及了。」
陈冰知他在打趣自己,便摆摆手说道:「嘿嘿,那你就继续饿着罢。今日三姑娘回家省亲,我无法做饭食给你吃。待过得几日我再来做,嗯——,做我新想出来的一道菜品,你看如何?」
柳志远摸摸自己肚皮,故作愁眉苦脸的说道:「肚皮啊肚皮,你只好在忍耐几日了,莫急,莫急哦。」
柳志远的表情甚是夸张滑稽,惹的陈冰娇笑不已。待得笑过一阵后,陈冰对着柳志远眨眨眼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「大魔头,我,我有些饿了。」
柳志远拍拍自己脑袋,懊恼道:「都怪我,你救人耗费了这许多精力,肯定是要饿的,我竟然把这给忽略了,哎,我这就让钱忠义安排些吃食进来。」钱忠义便是那钱内知了。
此时门外敲门声起,柳志远问道:「何事?」
钱内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「回少主,杨钰娘醒了,不过,不过……」
陈冰听后心中甚为焦急和担心,也不顾甚么饿不饿的了,忙上前拉开房门,问道:「钱内知,杨钰娘如何了?你快说啊。」
钱内知着实吓了一跳,忙看向柳志远,只见柳志远点了点头,并未再说什么,钱内知心中稍和,欠身行礼后说道:「她似乎神色有些不太正常,嘴里一直念叨着西厢房内有许许多多小人围着她打转,像是中了邪。」
陈冰一愣,低头喃喃重复了一遍,「许多小人在围着她打转?」她抬头看向钱内知,急忙问道:「杨钰娘除了这些之外,是否还有其他症状?譬如说是,烦躁,妄语,呕吐,或是面色泛绿这些迹象。」
钱内知想了想后,便摇了摇头,说道:「并无这些症状,她只是一个劲的用手不停的指着屋内各处,说是有很许多穿着白衣的小人在围着她,甚至还有小人在她面前跳舞。当时在屋内的人不少,可没人见到杨钰娘口中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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