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四哥歇息调养。」
陈廷耀明白陈冰的意思,可他并不远照着去做,心中寻思道:「二娘怎的又犯浑了,二叔已去请牛郎中了,待请回来了让牛郎中看治便是,你何必去插足呢,他东屋之人与我西屋有何干系!二娘啊二娘,你如今会了些医术当真以为很了不得吗?若是让婆婆知晓了,她定要以此做文章,从你身上榨出油水来。二娘你聪明绝顶,怎的这时候却糊涂起来了。不行!这水我不能去打,我得看着二娘才是!」身随念动,陈廷耀并未动身去打水,反而踏上一步,双目更是紧盯着陈冰,似是害怕她突然飞了一般。
陈冰却不明其意,觉得陈廷耀盯着自己的双目精光毕露,甚为渗人,便轻唤了声:「哥哥?」
陈廷耀收回目光,微微蹙眉,却对陈冰摇了摇头,并未言语,而罗三娘睨眼看了看陈兴祖,冷哼一声道:「罢了罢了,二娘这话说的不错,我这就回正屋,待广祖请来了牛郎中,见了屋中那末多人,想必也要清场的,五娘,牛郎中看治后有何消息记得来正屋说与我听。」言毕,逗弄了下陈廷弼后,也不在理会众人,便出了东屋。
叶美娘扶着陈冰的肩头,小声道:「牛郎中来后,你便回西屋来罢,我和你爹爹有许多话想对
你说,我,我这就和他先回了。」陈兴祖面色难看,他抬头看了眼站在床边的陈冰,欲言又止,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了些许不舍之情,而后他又望了眼躺在床上的陈廷弼,叹了口气,也未言语,便随着叶美娘一道离开了东屋。
陈冰给陈廷耀使了个眼色,陈廷耀未想婆婆竟然会带头出了东屋,他苦笑一声,摇摇头,说道:「好好好,我这就去打清水。」
文五娘拉过一条薄薄的毛毯,搭在了陈廷弼的小腹上,陈廷弼小声谢道:「谢谢娘,孩儿适宜多了。」而后心中十分歉疚道:「娘,真对不住,是孩儿不好,没听娘的话,去爬了那梯子,孩儿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犯这等错了,二姊也在,她也能做见证,求娘原谅孩儿罢。」
陈廷弼这话似是懂事的让文五娘有些心疼,她双眼湿润润的,温言道:「娘信四郎的话,四郎是娘的心肝,娘怎会舍得责罚与你,只要四郎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」
如今陈廷弼身上无了疼痛之感,而自己娘更是不责罚自己,他心中如食了蜜糖一般甚觉欢心,咧嘴笑道:「娘,待我身上的伤口都好了,可以买些金丝党梅给孩儿吃吗?」
文五娘点头笑道:「好好好,过几日娘要去一趟长兴县城,正好替四郎买些回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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