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时你向我的那些哭诉,这都是我儿时最为珍贵的记忆,你我之后虽是许久未有联络,可你仍是我儿时最为说的上话的玩伴。可如今,可如今你为何,你为何要做出这等人神共愤,弑父弑母的事情出来?啊!这可是天理难容的,你难道不知道吗!当年的那些圣贤书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!」
那黑衣人便是这庄子的主人,柳志远在湖州重逢的儿时好友,范德广。
陈冰头一回见柳志远如此气极,站其身旁,拽着他的衣袖,轻轻唤了声「知行」。柳志远自知自己失态,便轻轻拍了拍陈冰的手,放缓了语气,继续说道:「如今你还是那个年长我三岁的范鹿鸣,我还唤你一声鹿鸣兄。「说着,往身后的床上指道:「鹿鸣兄,这床上躺着的可是你亲弟弟,若不是冰儿看穿了这一切,他今日便要死在自己亲哥哥的手中了。」
范德广顺着柳志远的手指,看向了床上熟睡着的范德承,眼中竟是流出丝丝柔意,可却只是一闪而过,旋即恢复原本的冷意,哼道:「哼,不错,德承是我亲弟弟,可那老不死的把我当亲儿子了吗!柳知行,我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,让你知道这事情是我做的?」范德广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,却没想行至最后一步时被柳志远所阻挠而功亏
一篑,至今思来仍是不得其解,便又问出了方才问柳志远的问题。新
柳志远看向陈冰,对范德广说道:「看破整件事情的并非是我,而是冰儿。」柳志远能说出这番话便是有着极大勇气的。要知晓,在这楚朝,男子的地位要远高于女子的,他能如此这般毫无顾忌的说出来,亦是说明了陈冰在其心中之重要。
范德广讶异的望向陈冰,疑惑的打量了她一番,不信道:「是你?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娘子?哼,柳知行,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吗?」
柳志远双手负于身后,昂着头,冷哼道:「哼,事到如今,我还何须要寻你开心?」
柳志远对点点头,陈冰会意,上前迎一小步,说道:「范官人,这事情我就从头至尾的好好同你说一遍罢。」
范德广来了兴致,看了眼柳志远,口中却是讥讽道:「呵,那好,让我瞧瞧你这小娘子到底哪里比你身边这俊猛男子来的更强的。」
柳志远并不理会他,陈冰说道:「我和知行进了庄子后,先是在正堂见了范老先生和韩氏,嗯,还有你范官人,说了几句话后,范老先生便携着韩氏和幼子回了后堂歇息。而我和知行在你的建议之下,去寻了吴兴功,如此便好空出一段时候,好任你行为,这便是你计划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