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乖乖地坐在了陈冰身边。
陈冰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,拾起丫鬟送来的曲谱,随手翻开看了几页,觉得其中的曲子并非很难,也有几首是前世所学过的,便来了兴致,她放空了自己心中所有杂念,用心研习曲谱,并乐在其中。
日子便这样一日一日的过着,而自那日之后,清欢便再也没有来过,只是每隔一日便会差丫鬟送些曲谱过来,不仅如此,这一日三餐,阿二也是侍奉的极其周到,吃的喝的无一不是极好的,与其说二人是被人掳来囚禁于此,倒不如说是在这在这宅子里享受的。
只不过这日子过的虽是闲适,但却少了自由,只要二人踏出房门,阿二便会出现在眼前,他虽不用强,也极为客气,但态度却十分强硬。陈冰试过几次,无论清晨,还是夜晚,只要自己一踏出房门,阿二都会出现,显然,阿二也是会武的。
而这些日子来,除了送曲谱的哑巴丫鬟之外,进出此处的便只有阿二了。陈冰心中担心张淑碧张淑仪姊妹,趁阿二送饭时陈冰曾问起过,阿二只推说自己不知,并让陈冰在房内好生练箫,自己主人兴许甚么时候就会过来考究的。陈冰也别无他法,无所事事时,便教李芸娘吹洞箫,却没想李芸娘对此十分
的有天赋,学的也非常的快,越吹越有样子。
又过了二十余日,每日只在练箫和吃饭睡觉之中度过,李芸娘已没了最初时的小心谨慎,只是这样的无所事事的日子,让她颇觉无聊。
这日过了晌午,李芸娘练完了洞箫,把玉箫放在了琴旁,用帕子擦了擦手,微微拉开一条门缝,朝外张望了一番后,又合上了木门,对陈冰说道:「哎,二娘,这都快一个月了,那叫清欢的怎的再也没来过呀,这每天不是练箫就是吃吃喝喝的,还不能出这屋子,哎,这日子啊,过的好生无趣呐。」
陈冰心中十分在意这点,心道:「是啊,这清欢一直不来,始终让我心里觉得有些不妥。」只不过陈冰的这番心迹,她绝不会在李芸娘面前流露半分出来,免得让她担惊受怕,念及至此,便对李芸娘说道:「许是她真的病的很厉害呢,那日她走时,我看她捂着自己心口,似是很难受的样子,或许多将养些时日,便能好了。」
李芸娘歪着脑袋,心中却道:「嗯?清欢那日走时有捂着自己胸口吗?」
其实陈冰心中最为在意的便是这近一个月来,没听到半分关于陈天宝的消息。那日被掳上车后,她早早便醒来,也听知了陈天宝是一起来到此处的,而在这几十日中,陈冰一直有暗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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