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缳,另一头抛过房梁,将那疯婆子的脑袋套进缳中,用力拉着麻绳,把她吊在房梁之下,伪做成她投缳自尽之状。做完这些之后,我也顾不上拿甚么首饰钱财了,便悄悄地溜出了这疯婆子的家。」
柳志远心中气极反笑,他鼓着双掌,大声笑道:「哼哼!好一个陈天宝,你掳走了她的女儿,杀了她本人,还想出这等伪装自尽的计策出来,当真是无耻至极!」
陈天宝本就是个无耻之徒,若是在平日里,柳志远的这番话他绝不以为羞耻,反会为此而沾沾自喜。只不过如今他的性命捏在柳志远的手中,自不敢随意造次。若不是要扶住另一只断了骨头的手,此时的他定然猛扇自己的嘴巴,大骂自己是狼心狗肺的东西,好在柳志远面前哭一哭惨,博取一番同情。
柳志远白了他一眼,似眼前之人为猪狗一般,也不去瞧上他一眼,冷哼一声,说道:「同你一道掳骗女子的沈芳霖,他究竟是怎么死的?」
陈天宝极为吃惊,面色也变得十分紧张,忙问柳志远道:「你!你怎的知道沈芳霖的事?你究竟是甚么人?到底还知道些甚么?」
柳志远仍旧冷声道:「嘁!你只须回答我的问题,多余的话我一句也不想听!」
陈天宝十分惧怕眼前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凶恶之徒,便乖乖地说道:「在我杀了那疯婆子之前,同沈芳霖已掳走了好几名女子,可那沈芳霖过于托大,常喜白日掳劫女子不说,还喜待在城中,甚至不听劝阻,硬要独居于城里他沈家老宅子里头。沈芳霖为人疑神疑鬼,且是一把软骨头,上头担心他被抓之后将事情全盘说出,因而便起了灭口之心,至于是谁去杀的,我便不知道了。」
柳志远和陈冰对望一眼,柳志远问道:「你所说的上头,是哪些人?还有这为首之人又是谁?」
陈天宝说道:「这个上头之人,我只知杨内知和清欢,其他人我便不知了。至于这为首之人,我只知他姓吴,是男是女,年岁几何,我更一概不晓了。」
柳志远双眉紧蹙,问道:「姓吴?可会是那吴家脚店的掌柜吴南参?」
陈天宝摇摇头,说道:「绝无可能,那吴南参平日里还要听杨内知的吩咐,若他是为首之人,怎可能回去听自己下属的话,任他来摆布?」
柳志远点点头,心想他不过是个行掳劫之事的执行人,不认得为首之人毫不稀奇,便又问道:「为何你等要以贩猪肉为幌子?就不怕与肉行起了冲而被揭穿吗?」
陈冰心中亦是点头,这也是她很想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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