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不知何时已将椿萱赶了出去,在门口把守着。
长公主身上香浓的脂粉气传到宋禧棠的鼻尖,声音轻飘飘地传进她耳中。
“你想做的事,本宫亦可助你,只要,世子行事的动向,你事先与本宫通气。”
长公主说完就离去,宋禧棠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院中。
最后这句,才是对方真正想说的话。
椿萱急匆匆走进来:“姑娘,你......”
宋禧棠却忽地抬眸,那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眸子直视着椿萱,截断了她的话。
“你也不信我是世子夫人,是么?”
椿萱没回答。
这几日的相处,宋禧棠发现这个婢女性子倔强,连一句违心的谎话都不会说。
宋禧棠平静地问:“你既然不信,那么你觉得,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世子身边?”
椿萱想了想道:“奴婢起初以为,你是仇敌派来的细作。”
何谓仇敌?
是那些恨不能将晏以昭挫骨扬灰之人。
身为母亲的长公主,却说要助她......
宋禧棠沉默了很久。
之前的怪异感有了解释,长公主与雍宁侯一样,都不喜这个儿子,只不过一个在明,一个在暗。
晏以昭,这事情你知道吗?是因为此,你才会黑化的吗?
*
翌日,宋禧棠主动寻晏以昭,好不容易等到他下朝归家。
晏以昭往院中走,冷声问:“何事?”
她定定地望着这张脸,不管他把自己当成谁,在没有生命危险的前提下,她只想先成为她自己。
被她盯久了,晏以昭转头,语气有几分焦躁。
“你到底有何事?”
宋禧棠启唇,慢吞吞地说出心里话。
“夫君,我从前觉得,做事循规蹈矩的很好,与夫君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也很好,只要有吃有喝,能活着就很好。”
听到活着两个字,晏以昭眸色一变,温煦了不少。
宋禧棠接着道:“可我现在,觉得这样很无趣,我想做些从前没有做过之事,尤其是,做些别人眼中不规矩的事。”
按她这样说,夫妻之间未做的事情有很多。
晏以昭音色和缓,问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宋禧棠笑着摸摸后脑,带着几分娇憨。
“已经做过了呀。”
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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