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贵妃宫中的奢靡,这里倒透着股生活意趣,一架子的木雕多为蔬果,墙上悬的画也多是瓜果吃食。
晏以昭为何要带她来此处,宋禧棠好奇道:“这是哪里?”
他淡声道:“是一座废弃的宫室,三年前我办事有功,皇上赐给了我,可以在宫中歇脚。”
话音未落,晏以昭走向那扇绘着胖硕红鲤的屏风,他蹲下身,身影被屏风所遮,不知他在做什么。
不一会儿,便传来潺潺水声,袅袅白汽也自屏风后逸散而出。
她忍不住好奇跟了过去,原来屏风后有一个小巧的汤池,泉眼嵌于侧壁,咕嘟着涌出热水。
池子不大,但是雕刻精美,池壁满覆形态各异的木槿花,至今色泽未褪。
宋禧棠凑近细看,发现那些花瓣叶脉,竟是以各色玉石雕琢镶嵌而成。
这究竟是哪位旧主的寝宫?低调中却藏着如此华贵。
晏以昭望了一眼身边多出来的脑袋,她披着他的官袍蹲在自己身边。
绯红衬得她脸色红润,丝毫没有落水后的柔弱凄楚,反倒是一身勃勃朝气。
宋禧棠拍了下脑袋,她忽而想起,晏以昭的澄怀居内就种了不少木槿树。
在她思索之时,晏以昭走到东墙的多宝阁,熟稔地翻找出擦身巾帕,还拿了一件干净素白的衣裙,搁在汤池边的架子上。
他立在她身前:“干衣在这。”
他做了这些,宋禧棠哪有不明白的道理,眼中笑意盈盈。
“多谢夫君。”
晏以昭挑了挑眉,“快下去,你穿着湿衣要是着凉了,我也.....”
宋禧棠道:“也如何?”
晏以昭忽地收住话头,转身便走。
宋禧棠眨巴着眼睛收回视线。有屏风作遮挡,她赶紧脱下湿漉漉的衣裙,黏在身上着实难受。
滑入汤池,暖流包裹全身,她不禁舒服地喟叹一声。
但头上的发冠还未拆,她平日素爱戴钗环,算上出嫁那次,这发冠还是第二次戴,所以拆这东西不得章法。
试着摘下时,几缕发丝猝不及防被勾缠住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。
此时她衣衫褪尽,也不好叫晏以昭进来帮忙,只得自己一点一点摸索着解。
屏风外。
晏以昭坐在榻边,拿起一块木料,刻刀刚落下两下,头皮猛地一紧,传来牵拉刺痛。
他握刀的手陡然顿住。
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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