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色,喃喃低语道:"为何要穿上铠甲才能磕头拜师?这铠甲会不会有什么问题?莫非这拜师之礼只是个幌子,真正的目的就在这铠甲之上?"
说着,他暗中开始和遁天灵根联系,将一缕神识沉入其中。
"前辈,在吗?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玄罡战铠有没有什么蹊跷?我总觉得这件铠甲来得太过容易了些……"
陈长命暗中询问,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。
"有的,你一旦穿上,就会被这家伙施展血脉夺舍之术,强行夺取你的肉身。这战铠本身就是一件容器,内里藏着一缕等待了无数岁月的残魂。"
遁天灵根轻笑着回答,语气轻松惬意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它身为仙界之宝,眼界非凡,自然能一眼看穿玄罡侯布置的种种手段,这等程度的算计在它眼中不过是小儿科罢了。
血脉夺舍?
陈长命一怔,一时之间没有完全想明白其中的关键。
他只知道神魂夺舍,从未听说过血脉夺舍。
遁天灵根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大有深意地一笑:"等你穿上之后,亲自将玄罡侯的残魂降服了,让他自己跟你解释好了。到那时候,你想问什么都能问个清楚明白。"
"多谢前辈指点。"
陈长命心中笃定下来,对遁天灵根表达了谢意。
如果没有这位神秘“藕节”前辈的提点,他还真没想到,玄罡侯的残魂竟然就躲在玄罡战铠之内,正等着有缘人自投罗网。
而他一旦穿上铠甲,便会成为玄罡侯夺舍的牺牲品。
陈长命脸色颇为阴沉,目光扫过四周那些白森森的骸骨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了,这主室之内之所以堆积了这么多骸骨,是因为这些人都曾经是成功闯过了三关进入主室的体修天才,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,所谓的传承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,最终都成了玄罡侯以夺舍手段害死的冤魂。
数万年来,不知多少惊才绝艳的体修葬身于此,化作了这满地的枯骨。
陈长命深吸一口气,展开那件玄罡战铠,将其不紧不慢地穿在了身上。
铠甲贴身的瞬间,一股沉重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,仿佛有万钧之力压在了肩头。
嗡!
一层浓郁的血光亮起,将陈长命的身躯整个笼罩在内,光芒之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密的血色符文在铠甲表面游走跳动,如同活物一般。
与此同时,一道粗犷而苍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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