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杨住在一个老居民区里面，现在这个点附近几乎都没什么人了。
秦阳抬起头看了一下，这外墙上面的漆是不是已经掉了不少。
当他进入楼道的时候，秦阳一眼便看到了在楼道里面堆积着的旧家具和纸箱。
而且他所住的这栋楼里根本就没有电梯，所以两个人也只能一层一层的慢慢往上爬。
当他们爬到这的时候，秦阳突然听见方若澜的脚步慢了下来，立刻扭头看了一眼。
当他正准备说话，而方若澜则是立刻把他扳手。
“没事，继续往前走吧。”
两个人很快便来到了五楼。
方若澜随即抬起手来，敲了敲门。
门里很快便传来了脚步声，然后便是所响的声音。
当门打开了以后，他们便看到老杨穿着一件旧旧的 T 恤，而且头发现起来乱糟糟的。
不仅如此，当他看方若澜和秦阳的那一瞬间，表情也忽然变了一下。
“方总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来问你一件事情。”
方若澜也懒得跟他绕弯子，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住建局今天来我工地上查施工手续，说是有人举报这件事情，跟你有没有关系？”
老杨靠在门框上，眼神很明显的有些躲闪。
过了一会儿以后，他这才别开了脸。
“方总，我没有举报，你也不要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赖。”
“你做没做，你心里面清楚，举报信里面写了两项，一项是施工手续，还有一项是材料报验，这都是你之前管采购的时候接触最多的环节。”
方若澜的语气非常的平静。
“工地上知道这两项的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，你签完还款协议，这才没过多久，现在工地就被人举报了。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？”
老杨沉默了好一会儿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拖鞋，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楼道里面在这边的安静了下来，秦阳站在旁边看着，也没有插嘴。
过了一会儿以后，老杨这才抬起头叹了一口气。
“方总，我真的没有举报，但是我跟你说实话吧，我上周跟一个以前做工程的哥们喝酒，喝多了之后说漏了嘴，把工地上材料报验的事情，抱怨了几句。”
他有些心虚地朝着别处看了一眼。
“他当时也没说什么，但是后来他可能拿着那些东西去举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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