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儿啊？”
“你以前是不是往城南精密机械厂送过废料？”
李文斌听到了这话以后，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层，但是他的嘴还挺硬的。
“什么废料？我根本就不清楚你们到底在说什么，就是过来拿点自己的东西。”
孙警官也不想再和他绕来绕去，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。
“陈国富和赵金山都已经交代了，你送过去的废料埋在了厂区地下，现在环保那边已经取样了，检测结果一出来，事情性质就定了。”
“我劝你还是跟我们回去把情况好好说清楚，如果你需要承担责任的话，那么你怎么都是跑不了的。”
当李文斌听到了陈国富和赵金山的名字以后，明显腿软了一下。
他扶着车屁股站了好一会儿，才终于压低声音问了一句。
“那……那我要是现在赔的话，能算从轻吗？”
“你先把事情说清楚，别的后面再说吧 。”
秦阳这时候也从货架后面出来了，然后走到了孙警官的旁边。
李文斌看了他一眼，大概也猜出来这个人跟这件事情也是有关系的。
所以他也低下了头，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孙警官朝着秦阳使了一个眼神，秦阳轻轻点了点头，退到了一边。
便衣同事上去把李芸芸的车钥匙拿了，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后备箱的那几个编织袋。
打开一看，发现里面全部都是一些旧账本和单据，甚至有的都已经发霉了。
不过还能够依稀看得出来上面的字。
这里面都是一些送货单收据什么的，而且日期都是十几年前的了。
孙警官简单地放了一下，对着秦阳开口说了一句。
“这些东西可能有用，我先带回去吧。”
秦阳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孙警官很快便把人给带走了，临走之前还跟秦阳交代了一句。
“回头做笔录的时候，你过来一趟，有些细节还需要你补充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看着白色轿车开走了以后，秦阳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而旁边的小卖部全程都趴在门框上看热闹。
这时候他也立刻凑过来，压着嗓子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兄弟，原来是便衣啊，你早说啊，真的是吓我一跳。”
秦阳笑着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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