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呢?”
“我刚刚跟你说风热需要辛凉解表的药物,而这风寒则需要辛温解表的药物,前者嘛,可用桑叶、菊花、连翘……薄荷,葱白后下,水煎两次,早晚两次温服,便可治疗。而后者,要用桂枝、茯苓、生甘草……用水煎服即可。”
在老人说的时候,顾君泽已经从自己书包里面掏出了笔和纸,将对方说的药方给记了下来。
见他记得认真,老人的脸上也露出一点欣慰的表情:“我如今教你的不过是皮毛,但正是这些皮毛,才能打好基础。”
顾君泽飞快的在纸上写着,他不仅写下了药方,也凭着记忆力将老人刚刚说下的症状和舌苔脉象的区别给写了下来。
老人讲完这个以后,没有急着再讲下一个病症,而是要顾君泽自己多看几遍,将自己记下的内容消化一下。
顾君泽拿着纸,默默的记着纸上的内容,而老人则开始炮制起了药材。
他将一些药材放进铁研船中,开始慢慢的研磨。
“师父,我来帮你吧。”顾君泽道。
“你用这药碾子还差点力气,”老人道,“还是记你的药方吧。”
顾君泽眨了眨眼睛,不再多说什么,又专心的看着手上的纸。
看了一会儿以后,他忍不住偷偷的看了自己师父一眼,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。
他是那天送杜子昀回家以后,在回来的路上碰见的这名老人,这名老人躺在一个巷子的角落,看起来很是凄惨。
当时的老人浑身脏污,就连面容都看不太真切,整个人躺在地上,双眼紧闭着,不知是死是活。
顾君泽到底只有自己一个人,走过去的时候还是有些害怕的,但当他看清了老人的样子时,便将害怕转为了担忧。
他费了老大的劲儿,将老人从地上拉了起来,让对方靠坐在了巷子的墙上。
叫了对方几声,对方都没有答应,他将手放在对方鼻息间,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时,这才松了一口气,想着对方是不是生病了,便打算去请大夫。
结果就在他准备走的时候,老人却突然醒了。
对方当时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,一把揪住了他的胳膊,可把顾君泽给吓了一跳。
但老人当时只是说了几个药材的名字,并掏了一些钱出来给顾君泽,让顾君泽去药铺买。
这是顾君泽第一次接触到药材的名字,也是这个时候,他突然发现。原来自己对医术这一方面竟然有着极大的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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