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邪火,袭风四起,烧不尽的是思乡之情。杯中倒影,行将就木,荡起的是世间离愁。
古人常说借酒浇愁,今日友人相伴,何不仿古?
凌墨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辛辣,苦涩,良久之后,回有一丝甘甜。
凌墨抬起头,笑道:“多谢你们了。”
唐鸿饮尽杯中酒笑道:“何必言谢,今夜不醉不归!”
接着三人推杯换盏,口中吃着肉干。
几杯酒下肚,凌墨倒也感觉心中苦楚减弱了几分,不知是挚友相伴解愁,还是这杯中酒真是解药,也可能两者都有。
这时李寒锋,口中含着肉干,道:“你得抽空与阿玉道个歉才行。那日你太过了。”
凌墨闻言,面色难看了几分,当日他一时冲动险些酿成大祸,现如今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对方。
一旁唐鸿见凌墨面色又沉了几分,急忙说道:“李兄,借此机会你不如将当日比武的事情讲清楚?”
李寒锋瞟了唐鸿一眼,说道:“你说季考的事?”
凌墨闻言也来了兴趣,抬起头看着对方。
李寒锋见凌墨也有兴趣,微微摇了摇头叹息道:“这事说起来也是误会,当日我见凌兄让欧阳吃了亏,想着家中长辈临行时交代我要多多照顾于她,这才有了那一战。”说到此处李寒锋微微一愣,尴尬的说道:“谁知道,那日和你打完,回头阿玉就找到我,大骂了我一通,回到帝都还告了我一状。结果我又被我那老爹狠狠责罚了一番,说我什么为官不仁。”
说完之后,李寒锋一脸坏笑的看着凌墨,道:“凌兄弟也是厉害,不但能让欧阳玉为你说话,还把家传功法都教给你了。”
唐鸿在旁一拍桌子,恍然道:“原来当日阿墨使用的功法是欧阳家的,我说怎么如此迅速。”
凌墨本来听的津津有味,心想原来还有这么一番趣事。可听到后面,面色又有些低沉。二人见凌墨面色低沉,也不说话,一时间也是沉默不语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良久后,灰云跳上桌子,又叼走了一块牛肉。
这时李寒锋轻轻咳嗽了一声,道:“凌兄弟,你可知道我们这种人,从出生的时候就没有自己的人生了?”
凌墨有些莫名奇妙看着李寒锋道:“李兄什么意思?”
“也就是说,我们从降生之日,自己以后从事何业,包括未来的终身大事,都是安排好的。”李寒锋忽然正色,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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