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便宜的,而且没那麽颠簸,碗盘的破损率也会低一些。
黄书梅等叶守安吃的差不多了,开口道:「等会你带周师回村里找找人。」
「找人?找谁?」叶守安喝了一口汤,疑惑问道。
黄书梅说道:「周师说在香江认识了一个老画家,说是你们叶家村的,名字叫叶宾白,他有个哥哥叫叶宾汉————」
「哐当~」
叶守安手里的搪瓷盆落在了地上,汤汁溅了他一脚也浑然不觉。
「你爪子?」黄书梅疑惑地看着他,看着那凹进去一块的搪瓷盆,拳头都捏紧了。
叶守安没有理她,一脸震惊地站起身来,看着周砚,声音微颤道:「周师,你说叶————叶宾白?他还有个哥叫叶宾汉。」
「对,今年76岁,三十岁的时候被抓了壮丁,後来就没回过家。」周砚点头,看着嘴唇发颤的叶守安,心情也是随之有些激荡起来:「姐夫,你晓得他?」
「那————那是我爷爷!」叶守安的声音有些嘶哑,激动地抓住了周砚的手:「他————
他还活着啊?在香江过得怎麽样?」
「爷爷?」周砚闻言也有些吃惊,这不巧了嘛,还没进村呢,直系亲属已经找到了,宽慰道:「你放心,他现在在香江挺好的,身体还算健康,过得也还可以。」
「爷爷?你爷爷叫叶宾白啊?我————我啷个没听你说过呢?」黄书梅也惊呆了,小声道。
「这就找到了?还是姐夫的爷爷?」黄学兵也有些吃惊,不过脸上很快露出了笑容,这是好事啊。
叶守安道:「祖祖说我爷爷成分不好,当的是国民党的兵,而且几十年也不见他回来,以为他已经死在战场上了。
怕遭人收拾,不敢提,也不敢立牌牌和墓碑,家里好多小辈都不晓得,更别说你了。
我也是有一回听我老汉喝醉了说起我才晓得的,那天晚上祖祖和我奶奶一人拿一根鸡毛掸子,给他一顿抽,打得好惨嘛。我怕遭黑打,这个事哪个都没敢提,倒不是故意瞒着你。
我大爷就叫叶宾汉的嘛,你嫁过来前他就走了,你不晓得也正常。」
「这样啊,难怪了。」黄书梅有点後知後觉,表情渐渐激动起来:「你爷爷还在世!
那你奶奶和祖祖要是晓得了,肯定高兴惨了!她们可是等了他半辈子哦!」
「就是说嘛,太好了————真的太好了!」叶守安激动得一脚给地上那搪瓷盆给踹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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