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」
众人这下是真的憋不住了,乐得不行。
「沫沫,你这画卖不?」阿伟看着周沫沫问道,他是真没招了。
「卖?」周沫沫想了想,点头道:「也行啊,阿伟,你想买回去纪念吗?」
「对————」阿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。
纪念?他是要买回来毁屍灭迹啊!
看看那上边题的什麽字啊:阿伟磨脑壳。
周沫沫甚至还题了名字,盖了印章。
这要是流传出去,他阿伟的一世英名就毁了啊!
使不得,使不得!
「多少钱啊?」阿伟问道。
「我在香江都是卖一万的。」周沫沫说道。
「一万?」阿伟的眼睛都瞪大了,看了眼小家伙手里的画,又掏了掏自己的兜,两眼一翻,「你把我卖了都不值两万。」
「咱们自己人嘛,给你打个折。」周沫沫说道。
「要得。」阿伟强打精神,「打好多折呢?你要打的少了,我还是买不起。」
「阿伟,你先跪下嘛。」周沫沫看着他奶声奶气道。
「啊?」阿伟不解地看着她。
「锅锅说你膝下有黄金,一跪就打折的嘛。」周沫沫解释道。
「周师,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!把娃娃都给带坏了!」阿伟气鼓鼓道。
「沫沫,一会你问问黄莺要不,说不定能卖个好价。」周砚举着叉烧肉正烤着,闻言笑着说道。
「周师,老子也是遇得到你这个胎神!」阿伟咬牙切齿地回身,脚下一滑,一转身给周砚跪着了。
「哎哎哎,跪我没得用哦。」周砚笑道。
周沫沫拿着画跑过来,递给阿伟:「呐,阿伟,你诚心要,十块。」
「十块啊?」阿伟眼睛一亮,拍拍膝盖站起身来,「真的啊?十块卖给我?」
周沫沫说一万一张画不是没有依据的,她在香江参加画画比赛,奖金一万港币。
十块一张,好像是有点划算哦。
这个折,打的实在。
但真把钱包摸出来,掏出一张大团结来的时候,阿伟又觉得有点肉痛。
一万他没有,但十块是真的从他口袋里掏出来的。
这一两酒喝的,代价太大了。
从今天开始,戒酒!
「给你。」周沫沫接过钱,把画递了过去。
阿伟接过画,第一想法是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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