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,还有收录机。
我如果是您的话,就挑这四样东西送。价格在一百到两百之间,足够贵重,但又不显得那麽夸张。
关键是收到的人肯定高兴,哪怕用不着,也很容易就能转手给卖掉,换成钱,那也是一两个月的工资。」
叶宾白听得连连点头,从口袋里摸出纸笔认真记了一些,又问道:「成年的,男的送表,女的送自行车,你看怎麽样?」
周砚道:「我觉得可以反过来,女的送表,男人送二八大杠。二八大杠是硬通货,就算他家里有,卖掉也能值个好价,能买两块上海牌手表呢。女士自行车载货能力没那麽强,倒手不一定能卖得起价。」
叶宾白点头:「嗯,还是你想的周到,比起直接给钱,送东西的感觉好多了,真不满意他们也能置换。」
两人闲聊一阵,按着名单把礼物基本敲定下来。
在叶彩英的那一栏,叶宾白没有写手表,而是写了一台缝纫机。
「这妮子,从小就爱美,我这个当老汉儿的,这麽多年都没有送她一台缝纫机,也是
缺失太多了。」叶宾白有些感慨道。
「我想她会喜欢的。」周砚微笑道:「叶老,明天我陪你回宜宾吧,上午八点左右出发,我把店里早餐生意做完,把卤肉备好了再出门。要买这麽多东西,你不熟悉的话,半天都不一定能跑得下来。」
「要得,谢谢,就是又耽误你做生意了。」叶宾白有些不好意思道:「你出门这几天,我按你店里的利润给你算工钱嘛。」
「这话就见外了,在香江已经给过了嘛。」周砚连忙摆手,笑着说道:「我跟你孙子叶守安也算是朋友了,这趟过去,刚好跟你儿子叶叔确定一下我们新店里用的碗盘的样式。
到时候可能还要请你出马帮忙设计一下款式,我想要简约一些的盘子,但他只会做满花的款。」
「那个柴窑还在烧?」叶宾白惊讶道。
「是的,原本被收归集体了,但前两年效益太差,要被废弃,又被你儿子承包回来了,现在每天都有在烧瓷器。」周砚点头。
上回电话里聊的比较匆忙,主要还是汇报家人的身体状况那些,没料到这窑子的事。
「好,真好。」叶宾白用力点了点头,眼里泛起了微微泪光,可惜他师父前两年走了,没能等到他回来。
喝了会茶,叶宾白坐着计程车去了招待所。
周砚则和老罗说了一下明天他要出门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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