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公主殿下,臣为殿下磨制叆叇,如今还有一环,要殿下屈尊让臣查验一下。若是和臣想的差不多,今夜就能将那叆叇调好献予殿下了。许典正,可否命人在殿中多点几盏亮堂一些?殿下,臣去去就来。”
许萝筠眼神意外地看着他告退。
虽是插科打诨缓和气氛,却也未尝没有在此等时刻帮她这个典正打圆场的意思。
只是他听到可以圆房的惊喜,随后那讨好的姿态和神情,也让许萝筠心底鄙夷。
果然是小门小户出身。
左右都是等着,她命人多点一些蜡烛、油灯,嘴里还是说道:“驸马虽是一片心意,原该私下磨制才是。以此为由谢绝宾客闹得满城皆知,实在是思虑不周。君臣有别,贵贱亦有别,殿下还须和我一同劝说驸马。操持贱业这种事,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才好。”
朱琼枝的胸膛微微起伏,但并没有发作出来,只是说了一句:“许典正的话,我记住了。”
赵辉虽给过他眼神,但这就是他应对许典正的法子吗?一味讨好?
眼前远处模模糊糊的,渐渐亮堂了许多,可她自己快要不争气地哭了。
皇兄那样的帝君,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自己其实并不喜这许典正?
以前只是教习她礼仪、德行也就罢了,为何仍让她到公主府来掌事?
是选了个寻常武臣孤儿仍不放心,还要再套一层枷锁吗?
他明明那么谨慎小心,原就百般推辞。
如今连圆房都要下人允肯,还要道谢。
这样受折辱卑躬屈膝,他又将待自己如何?
委屈又心神不宁间,她模模糊糊地看到那个高大身影又回来了,两只手里还拿着什么。
“驸马爷,这是什么?”她听到雨暗好奇发问。
“用来测验视力的。”
赵辉在家里已经试过很多回,此刻轻车熟路。
他让两个太监先搬来了一个小屏风挂上视力表,让其他女使把一些烛台摆在公主和屏风之间的两侧。
许萝筠也对赵辉拿出来的视力表颇为好奇,因此对这种乱糟糟的状态一直没有制止。
何况她是要全府上下都听她的,不是要公主直接和她正式闹翻。
对这件事乐见其成,公主自然认为她也只是为了公主好。
朱琼枝的注意力总算先转到了这边,一会把眼睛睁大一些,一会把眼睛眯小一些。
那个屏风上挂着什么她看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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