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不懂?”许萝筠声音大了些,“公主府内,公主好比君,驸马好比臣妾。若妃嫔每每留寝,言官也要劝谏的!”
“今天才第一回,又不是每每……”
“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礼不可废!有一就有二,规矩自有规矩的道理。每日请见,敬称,立身侍膳,就是为了让驸马谨记君臣之别,以免恃宠生骄!你倒好,不仅忘得一干二净,还出口驳斥我。仗着自小和公主殿下一起长大,现在要造反了?”
“风晴……”梅雨暗扯了扯她的袖子。
“许典正,你教的我都记着。”徐风晴倔强地说道,“君臣之别是说殿下和驸马爷,我们只是奴婢。就算是陛下,言官们也只是听了些风言风语,认为过了才劝一劝。总之,今天才是洞房花烛夜,你定要此时请见规劝,你自己唤殿下好了,我们不敢传话。”
“……真是岂有此理!”许萝筠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这是说我多事?”
徐风晴只扭头不看她。
许萝筠觉得真是翻天了,一到了公主府个个都不一样了。
往常这小丫头哪敢在她面前摆这样的谱?
这时门忽然从里面被打开,只见驸马衣着整齐地出来了。
“啊,许典正也来了。敦伦礼毕,明日既要行舅姑礼,我就先回崇礼斋以免误了时辰。殿下那边……”
赵辉仍旧客气,他不由得想起以前听说的许多表明客气实际在捅刀子的故事。
不懂演技的驸马不可能手握大权,现在只称得上定段赛,大家总得知道他在什么段位。
许萝筠不由得觉得这驸马还是懂礼许多,小门小户有小门小户的好,不敢逾矩。
于是她满意地点点头:“正担心殿下和驸马忘了时辰。你们快进去服侍殿下吧,驸马慢走。”
徐风晴低头撇了撇嘴进入寝殿里。
等许萝筠进来又提醒了几句走后,徐风晴忍不住说道:“殿下,总要想个法子才是!”
“风晴,我都吓坏了,你怎么敢的?”
“怕什么,现在又不是宫里里,贵人多多。府里只有两个贵人,殿下和驸马爷好好的,她偏要拿礼数说事。”
“没事。”朱琼枝甜滋滋地说道,“听到你们争吵了,赵郎已经有法子,且先由她。再说明日要见舅姑,今夜确实不宜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就闭了嘴改口道:“把眼镜小心收好了!”
梅雨暗只在她面前大胆些,也敢说怪话一些:“公主,那……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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