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就能以以下犯上的罪过斩了你!”
这一刀不像是吕不禅的儿子能做出来的事情,这一刀出了鞘,陈靖川明显看到了吕不禅和吕夫人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,他转头看向吕凤英,看到的不是急迫的生死局之中的困境。
而是醋意。
陈靖川心中哑然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将目光挪在了龙曦的身上。
果然,脖颈上的刀更紧了,冰冷的刀刃几乎要在这一刻切断他的喉咙。
原来不是为了小吕将军那封信来救命,而是陈靖川需要那封信来救命。
无数的深思熟虑在这一刻让陈靖川显得有些可笑,他算到了吕不禅需要那封信才能活下来,也想到了那封信可能会给自己招来无数的杀身之祸,可万万没有想到,第一端祸事,居然是因为龙曦。
龙曦稳坐当堂,不去看陈靖川,抿了一口茶。
陈靖川无奈,怎么也没想到跟着南景第一战神驰骋贺兰山缺十几载的少年将军,居然是个看到女人连路都走不动的货色,当下也没有了什么心情和他挑智谋,目光看向了吕不禅。
“吕将军,这就是尚武门风?”
陈靖川不禁咋舌。
“凤英,放下刀。”
吕不禅果然面子上还是挂不住,主要身边坐着龙曦,不过老爹还是爱儿子,为他找补了一句:“这些日子你连日作战,兴是倦了。他即便是皇城司,也并非是那些猪狗之辈,不得失了礼数。”
得,成了我的不对了。
皇城司在南景里是人人畏惧的皇帝鹰犬,办事儿确实没好名声。
吕凤英收刀,这一次的莽撞其实并不是因为他多喜欢这个姑娘,而是不服,不服陈靖川凭什么能让一个仙门弟子如此搭救。
吕不禅望向了龙曦:“龙姑娘当日所言,现在可还算数?”
龙曦起身回礼,凤眸平静,波澜不惊:“紫云山弟子绝无虚言,可东西在他身上,他若是不拿出来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话说到这里,剩下的自己办。
大家脑袋上都悬着刀,自己谋求生路吧。
这时候谁脑袋上的刀多,谁着急。
无数把刀的吕不禅转动着手里的扳指:“拿出来吧。”
陈靖川从怀里摸出了一叠油布包起来的信笺,这是前一日龙曦带他回来的时候,从城墙暗格取出的信,里面两封长信,两处印章,证据确凿。
是蔡谨和东周宣王的密谋,包括调动晋州工事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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