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一定也会杀你祭旗,你可想好退路?”
陈靖川笑了,笑得明白:“魏公的意思,要我做玄策的马前卒,还是身后幕?”
“所以,老朽说你只看到了七八分。”魏良意味深长:“还剩下的两三分,看,还是不看?”
陈靖川愣了愣:“看。”
魏良笑了:“小子,我要你报恩。”
陈靖川闭息凝神,思忖良久:“魏公要我报吕将军解围的救命之恩?”
“七八分,还是七八分!”
魏良坐起身,神情越发渐渐落寞,褶皱的脸上荡起了苦笑,眼里的失望溢于言表:“玄策都在韬光养晦,你却想削尖了脑袋在这个时候爬,现在是世家盯得最紧的时候,朝堂水深,你何苦急于这一时的成败?”
有些人有些话,说出来的那一刻便可知其不简单。
陈靖川缺的就是能在时局之中,看破一切的眼睛。
魏良出身寒微,靠着一步步走到宰执之首的位置,坐稳左丞,统管三省六部,无论是眼界还是布局,都是无人能及的强大。
有这样的助力,陈靖川自然要紧紧握住。
可……他的罪孽太大了。
握住他,就相当于握住了一把双刃剑,无论哪一面,都会要自己的命。
陈靖川拱手拜礼,做最后一次试探:“先生以为,我现在该如何?”
“皇城司提点已死,陛下定然会找人来协查,你自以为创造了一个绝好的机会,等到协查之人来时,说出身份,捏造事实,保全自身,可你却不知,卓霖身后又是何人,他无故枉死,他的家族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人吗?”
魏良无奈摇头:“这朝堂之上,人心叵测,你抓不住人心,何来运筹帷幄,何来算无遗策?谋算谋算,算的不过就是人心。”
踉跄起身,在魏小姐的搀扶下,魏良走到了陈靖川的面前:“提点意外身亡,陛下定然怀疑我还活着,你去找他们,何不让他们来找你?”
陈靖川顿时脊背发寒,眼睛亮了,胸中已如热浪翻涌:“只要我有利用价值,他们便不会杀我舍弃,再加之利用……便可将局势做活……确实如此……我怎的没有想到!”
他上前一步,搀住魏良:“先生……可否教我?”
“你若要学,实在是太多。你出身微寒,仪态端庄一概没有,文人素养更是经不起细琢,要入仕,不懂世家权衡,更是大忌死路。”
魏良打量着陈靖川,缓缓合眼:“你要学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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