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于是道:“这位何启华……能做到金刀提点,应该不只是我看到的这般吧?”
“呵呵。”
魏良接过陈靖川奉来的茶,很受用地饮了一口:“他能做到金刀提点,说明你看到的何启华,和在陛下面前的何启华,并不是同一个人,亦或是说,并非是同一张面孔。”
陈靖川明白魏良说的意思。
“在朝为官,人要学会的第一件事,便是伪装自己内心的想法。入了仕途,只要不是沾着血脉连着亲的,都会成为朋友,也同时都是敌人,只有将一层层的伪装贴在脸上,才算是活得明白。”
魏良用茶盖轻轻地划过茶杯:“庸碌无为之人,无论老夫讲什么,他们都不会明白权倾朝野,执掌朝堂的诱惑力到底有多大,他们不懂权力的妙用,只觉得银子可以买到眼前的好,殊不知银子不过是权力的延伸物,这世上最大的商贾,都要做权势的阶下囚。”
将茶碗放在一旁,魏良悠悠道:“所以,爱财之人的面具,是这天下最好的面具。靖川啊,我今日再教你一句话。”
陈靖川已站得笔直。
“懂得利用长处的人,可以从土里爬上阶级,但懂得利用短处的人,才能从阶级爬到巅峰。”
魏良眉眼深沉:“你打算怎么处理万宝华楼的事情?”
陈靖川拱起手来:“还请先生明示。”
“你觉得,将他送给赵明如何?”
魏良望向窗外:“你和赵明接触也有段时间了,不给他送份礼物,他会忘了你的。”
陈靖川在脑海之中飞快地思考着:“万宝华楼……据我了解是一家皇商私产,其命脉应该掌握在户部手中,想要动他……是不是太难了一些?”
“那是你所见。”
魏良垂眸闭上了眼,紧靠在椅背上叙述着:“以你现在的阶层,所见到的所有东西,都是经过粉饰后的样子,在百姓的眼中,掌握灵石和银子置换这一重要渠道的万宝华楼,必须要被户部紧紧地握在手中,一来彰显家国权威,二来会让人认为万宝华楼的所有收入,都会光明正大进入国库。可实际上,万宝华楼不过就是每个国教的私产,而皇帝,就是坐享其成抽税的大户。”
这一席话,这个规则,不从当年一人之下的魏公口中说出来,陈靖川一辈子都不可能想到。
一个国家到底该如何管控黎明苍生,没有趴在井口上看过天的人,光凭想象永远不可能猜得到。
所有的所谓透明,都被人精雕细琢得粉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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