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旧默不作声,按兵不动。
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更长了,足足有小半个时辰,天边日暮将歇,时间应该已过了酉时,晚霞红了半边天,门才打开。
先出来的是徐贞,身后带着的是后进去的两个皇城司使,他们神色凝重,步伐都慢了些,一脸如临大敌般随着徐贞走向后堂。
几位大人已不在内堂,唯有何启华一个人久坐当台。
众司使看到门打开,所有人都离开后,也都跟自己散了去,唯有陈靖川一个人站在门外,有些不知所措。
何启华看到了他,沉闷的脸上稍稍有了些表情,招了招手:“嘿,来,过来。”
陈靖川连忙进去做了礼:“提点大人。”
“叫他妈的什么官称啊?你挺有文化呗?叫头儿。”
何启华对文官那一系的做法十分看不上,一身匪气靠在椅子上,酒水咕嘟咕嘟往嘴里灌:“不走等啥呢?”
“头儿。”
陈靖川看了眼门外:“刚来不熟悉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。”
“人家走,你就他妈的走,人家不走,你就他妈的站着,这还需要教?以后上职把脑子从裤衩里掏出来行不行?”
何启华没个坐像,如果被魏公看到了估计要打得屁股开花,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一身的江湖气:“他妈的真心烦,来,跟老子喝酒。”
说着,他看了房间角落里一眼,那里堆满了酒坛。
陈靖川拆了封泥,取来两坛酒,脸上是善意的笑,二话不说,直接喝了大半坛,一滴未洒:“好酒啊,何头。”
“废他娘的话,老子的酒还有不好的?”
何启华嘴上虽然骂着,但脸上很受用,嘴角也终于翘起了一些:“你小子看着一表人才的,喝酒都不往外洒,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农户出身,上过学堂?认得字?”
陈靖川老老实实说:“卑职是农户出身,虽然没上过学堂,但上过武堂,学过书,那时候对武感兴趣,对那些学问也感兴趣,就学过先生的仪态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
何启华有些刮目相看了:“你小子练武?怎么,入品了么?”
“七品。”陈靖川也老实回答。
“哦,七品啊,老老实实练,等到入了八品就能……”
何启华眉心一皱,似乎才反应过来,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酒坛里的酒撒了大半坛子:“你几品?”
“七品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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