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:“当年他们村里一共出来的十九个人,他们是结拜兄弟,同甘苦共患难的结拜兄弟,可到如今,只剩下了三个人,他,何启华和胡治江。”
郑涯没有说话,饮了一杯酒,沉默了下去。
他无法理解为了别人去死的想法,在他的眼里,这样的人是蠢到无可救药的。
一个人的生死绝不能被任何情感左右,当情感能够影响判断时,就注定了要失败。
何启华想用自己的命,换回胡治江的命。
他做到了。
他还是赢了。
可他付出的代价,却是无比沉重的。
白生继续问道:“为什么一个金刀提点要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密文使?”
“你是说陈靖川?”
郑涯目光挑起,含着笑:“因为他非死不可,但绝不能因为他暴露张颌,所以他必须死的很干净,但现在我已经没办法干干净净的杀了他,紫云山给了他太多的好处,你知道的,如果云崖盯上了一个人,那么这个人临死之前的炁像和脉络,都逃不过他的眼睛,一旦张颌出现,他就会暴露。”
“一个小小的密文使,他现在就在范阳城内,既然非死不可,你有一百种办法杀了他。”
白生还是不理解:“现在就算云崖亲至,他也逃不出去。”
“他当然要死,但不是现在。”
郑涯扭动着手中的扳指:“他可以利用的价值实在是太多了,而且他是一个足以左右局势的人,他身上有一个天大的秘密,如果你想知道,我可以将这个秘密告诉你。”
白生微笑着: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“当日南景传递密信时,并非只有他一个人。”
郑涯靠在了椅子上:“还有另一封密信同时从南景出发,进入了晋州,区别在于,这封信到了范阳府内,到了我的手上,也正因为这一封信的存在,宣王彻底走下神坛。”
白生皱紧了眉:“同样的信,为什么会有两封?”
“必须要有两封,否则无法让两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两个人,同时落马。”
郑涯抿了一口酒,淡然道:“这是一笔很成功的交易,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,做了国内最好的权力重组,让两个举足轻重的位置空了出来,好让我们喜欢的人上去。”
白生心里咯噔了一声:“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!”
“胆子不大怎么做事?”
郑涯深吸了口气:“我还要告诉你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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