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色渐渐平静了下来:“拿命管?”
“就如你所说,八大灵宝还剩六个,强撑着难道撑不到……”
齐嫂的话直接被龙曦打断了:“郑涯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久居东周还不明白吗?他会给我强撑着等庞莹来的机会?现在他只有一个人,难不成真动起手来金陵卫总督的牌面,只会带一个白生?这座山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,恐怕就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,太阿剑阵都可能会布得下。他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,这世上能从他手里讨到便宜的人,现在已被剁去了四肢!”
龙曦阖上眼,感受着灵气滋养久违的丹田道元,炁海之中一片汪洋翻滚:“我选的人,必须有为自己选择负责的能力,他若是要我救,我便拼死相救。他若是要我逃,我定不会多看他一眼。一个男人就该为自己说的话负责。”
“活着,也是负责。”
范阳府的山巅上冒出了青苗,人血果然比任何养料都适合这片大地。
陈靖川孤零零的站在山崖旁,凝视着郑涯戏谑的眼神。
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来自权力无端的压迫感。
这并非是何启华那种上位者的眼神,而是一种漠然的凝视,在郑涯的眼里,似乎陈靖川不再具备一个人该有的东西,他丧失了权力,丧失了尊严,丧失了一切。
就像是一个随时被任何方式处置都不意外的玩物。
陈靖川感觉到了从内而外的欺辱。
仅仅一个对视,郑涯几乎完胜。
“有人把失败归结在出身上,说是家庭的牢笼和枷锁禁锢了发展。有人把失败归结在命运上,说是天道不公命途多舛。有人把失败归结在别人身上,说是尔虞我诈,贪墨横行。我想听听,能让吕不禅大破北梁的智囊,是怎么给失败找归宿的。”
他摸索着手里的龙纹扳指,目光不偏不倚地注视着陈靖川,那眼神几乎已经将陈靖川从里到外扒了个精光,看得清清楚楚。
陈靖川没有开口,这些取笑和侮辱对于他来说并不构成什么威胁,粉饰出来的强弱是郑涯心里的判定。
郑涯见陈靖川闭口不言,也不急着激怒他,反而继续用聊天的口吻淡然道:“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你留下。”
陈靖川仍旧不语,心里想着的,是整个内府的事情。
妖刀上的字迹被更改这件事情,他到现在都不明所以,为什么只存在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,会出现变化?
能怀疑的,就是那一日在正天大殿里见到的李锦遥,还有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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