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,他如果聪明,就没有人为他出谋划策,没了这些人的出谋划策,他还怎么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呢?
他做的就是生与死的营生,干的是密与探的权谋,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敏锐,掌控一切。
“这边死,那边活,儿子……儿子没办法了,干爹。”
郑涯跪在地上,是真的哭了起来。
童鸿义子有二十三个,死了八个,活的死的算一起,最宠的还是郑涯,见他一片孝心,又如此,心里也是动了恻隐,可面子上还得冷着:“什么也别说了,准备吧,我随你上山。”
郑涯换衣服的时候,蔡明宣和魏明就站在屋里。
他脱了个精光,身上触目可见的伤痕布满全身,宫女熟门熟路地拿出崭新的官服,蔡明宣开了口:“大人……长公主的事……”
他留了白,却已是自己的极限。
郑涯跟着叹了口气:“皇上未必什么都不知道,天下第一剑修的耳目也不是你我能揣摩,明宣啊,这趟邪门路得我一个人走,你我兄弟情深,若是真下不来了,以后密司的活,就得你一个人挑着了。”
他说得颇有一股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韵味,话里话外都是情义和不舍。
蔡明宣也是两难,一边是自己一路走来的生死之交,他左臂上的那一刀还是救自己时留下的,可另一边是自己的终身挚爱,该怎么取舍,权力却不在他的手中。
魏明当然明白其中发生的一切,他也是金陵卫能够沟通皇上唯一的桥梁,拍了拍蔡明宣的肩膀:“不必太过担忧,总督没有提及殿下的事情,如若皇上不问起,万事大吉。”
蔡明宣只能等,而郑涯已经上了山。
黄旗山上旧道漫漫,庞莹仰起头时,李均就立在不远处。
“你打的?”
庞莹指着陈靖川。
“我用剑的,那明显不是剑伤。”
东周皇帝解释起来。
庞莹点了点头:“谁打的?”
东周皇帝一脸迷茫:“你先来的,我后来的。”
庞莹又点了点头:“不是我要找你,是你来见我的,算不上坏了规矩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皇帝一脸的温和:“这不是怕您生了气,范阳府剩的人不多了……”
“嗯?”
庞莹肉嘟嘟的脸仰起来,皇帝连忙闭了嘴。
她俯下身,查探着陈靖川身上的伤势:“一品仙的事情处理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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