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绒,我记得你任都尉也有七八年了吧?”
“回大人。”
陈绒应声:“八年半了,正是开春任的职。”
“哦……”
董涵收起了笑容:“也就是说,八年半的时间,你还是没有学会怎么做人,怎么做事?说吧,谁让你来的……算了,不用问我也知道是谁。”
他摆了摆手,叹了口气:“回去告诉蔡二,皇城司的事情,轮不到他来管,另外,把你的腰牌交给刑宗去。”
陈绒一愣,大惑不解:“总督大人,这……这案牍里写的……”
“这位陈大人。”
沈文君脸色冷到难看,满脸的厌恶,长叹了口气:“你真是蠢到我觉得离谱,现在陈靖川刚刚领了新的任状,你就来拆台,你拆的是他陈靖川的台吗?你拆的难道不是董大人的台吗?你是想告诉陛下,董大人做事没有分寸,什么样的人都能提拔?”
陈绒这才反应过来,张着大嘴愣了许久,正要拜倒,董涵却拿起了一旁的茶杯,吹了吹漂浮着的叶子:“杖毙。”
陈靖川愣住了。
门外不知从哪里闪身进来了两个司使,直接架起他双肋。
“大人!不可啊大人!”
陈绒刚叫了第一声,就直接被一旁的司使掐住了脖颈,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响。
他就这么被拖了出去,连个申辩的机会都没有。
董涵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陈靖川身旁的狄猛自言自语地不知在给谁解释:“要是不求情,他还能有条命在。”
陈靖川赶忙走到了董涵面前,这举动很关键。
他不能去解释那些事情,这就像是狄猛的提醒一样,所以他的开口,是塑造自己在董涵这里的第一印象。
极其重要。
他没有解释自己的事情,也没有询问任何事情,而是张口道:“大人,金刀可回来了?”
沈文君笑了,董涵也跟着笑了。
“你该担心自己的事情,人还没上任,事情就来了。”
对外,董涵自然不会允许任何人去给自己提起来的人身上泼脏水,但是对内,他必须给陈靖川巨大的压力,让他自己来摆平事情,否则压力将全部都是董涵自己的。
他虽然看上去和颜悦色,可说话却十分重:“一个月的时间把你这些腌臜事儿解决干净,否则,别怪我不给何启华面子。”
“是。”
陈靖川拱手拜礼,不见面色:“卑职这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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