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随风打转。
无数陈靖川认识和不认识的差府衙门衙役,将巷子围绕得水泄不通。
万安县衙是最先到的,紧接着便是各地衙门,甚至最后惊动了京兆府,连府尹都来了。
火光爬上林皓的眉梢,他凝重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,他回头望向那个同样面色铁青的陈大人,心里凉了一大半。
这件事已经按不住了,明天一早可能这位刚上任的陈大人可能就会直接下台,变成和他一样的司吏。
林皓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能够平息事端的法子,杀人在长安可是天大的事情。
张秋芳已经被京兆尹抓了起来,现在府尹已看向了陈靖川。
龙瑰阁新任阁主唯一调任了一个司吏,回家就把爹妈全家杀了个干净,满朝文武都在找皇城司的空子,这一次,真让他们抓到了。
每个人都等着将陈靖川扒皮拆骨,吃干抹净。
最高兴的人,是刚闻讯而来的吕凤英。
“沈大人可知道这金丝燕窝要用什么火候?”
他坐在马车上,指尖抚过鎏金酒樽,翡翠扳指撞出清响,“就像朝堂之事,差一分火候便是生死。”
沈大人三十出头,看上去便是个温润如玉的读书人,一副文绉绉的气质,淡然得笑了起来:“好刀当饮血,不见血,怎知是不是好刀?”
“听起来,这把刀和你的关系不小啊沈大人。”
月光爬上了吕凤英的金冠,他笑着往琉璃盏里斟酒:“沈大人亲自出手,果然不同凡响。可本世子怎么都想不到,沈大人到底是怎么做的?为何她会突然出手?”
“世子爷这就不要问了,我沈南秋能活到现在,全凭着这些把戏,若是说给世子了,我岂不是在自断生路?”
沈南秋向后一倚,从袖口里拿出了一个完成了一半的木雕,取出刻刀,专心致志雕刻起来,似乎对外面的事情已不在意:“一个昙花一现的小角色,能得到这样的待遇,已经是他这辈子最值得吹捧的事,今夜过去,吕将军的英魂,也该安息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吕凤英长舒了口气:“姓陈的狗杂碎,就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,我要他死,他马上就能死了,他终于要死了!”
沈南秋不在意他们之间的斗争,更不在意他为什么非得要这么一个小官死。
他没有接吕凤英愤怒的呐喊,而是继续专注手里的木雕。
吕凤英撩开车窗,怀着笑意,可看到的却并非是他想看到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