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婚事,要求红豆服亡母丧五年期满后,择婚入王府。
今年便该是定下婚期的日子。
赵启晨几乎站不稳,他摇晃一下,扶着马车,指着如意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月光爬上如意苍白的脸,她低沉的啜泣声夹在风中:“王爷……再不去,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……”
赵启晨的脑海一片空白,他一刀砍下了马车的缰绳,架起枣红马,一把将如意拽上马车背,大喝一声:“带我去!”
“那边……”
如意紧紧地贴在他的脊背,怀抱着他的腰,指着一个模糊的方向,身体颤抖,声音更是软糯:“姐夫,快……我……我怕来不及了。”
马疾驰出城,风烟弥漫。
赵启晨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“花要开到皇城司了?”
沈南秋指腹摩挲着刻刀,刀面在月光下泛着孔雀蓝的幽光。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让已经愤怒到拔出长刀的苏沁一愣:“沈大人,光凭你方才的那句话,我就能将你抓起来,送到禁军总衙里。”
“随便。”
沈南秋并不在意,仍旧端详着自己手里的木偶,那木偶没有脸,只有身段,像是一个纤细的女人。
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出的血沫在车辕上绘出诡异图腾。
像是要盛开的花,却急速枯萎,最后消失不见。
“你要做什么!”
苏沁已经忍不住了,这个满嘴都是哑谜的沈南秋,几乎在用刀子刮她的心:“你要是敢动陈王,我要了你的命!”
“你是微服来的,现在爆了身份抓我?”
沈南秋笑了:“我在谁的马车上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他给苏沁留了最后的体面。
苏沁收起了体面,冷冷道:“如果撕破脸,你死,我活。”
沈南秋手里的刻刀停了下来,深吸了口气,又剧烈地咳嗽起来,刻刀掉在地上,他却还静静地抓着人偶,半晌后才开了口。
“丑时三刻,万安佛堂。”
苏沁扬起头。
时候已经过了。
她没有时间再去理会陈靖川,直奔万安佛堂而去。
陈靖川自然注意到了这里。
他安安静静地聆听着这里发生的一切,没有一句话躲藏在他的耳蜗之后。
“马车里的人,似乎是你的仇家。”
混沌笑嘻嘻地对他说起来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