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,屋檐上的人却说话了:“你知不知道你泡澡用的是什么水?”
沈南秋认出了这个女人就是陈王府的禁军提督,那个叫苏沁的女人:“清水。”
苏沁的面色变得难看了:“那你不知道穿好衣服吗?”
沈南秋又叹了口气:“你平时会穿着衣服洗澡么?”
苏沁咬紧了牙:“现在我要找你谈事!你最好放尊重点。”
沈南秋还是叹气:“这是我家,我在洗澡,是你闯进来的,你却让我换水穿衣服?这是什么道理?”
苏沁涨红了脸,想了想,翻身一甩,厚重的大氅落在了沈南秋身上,纵身一跃,落在了澡堂旁边,翘起腿:“我有急事。”
沈南秋这次没有叹气,任由大氅将他的身体罩住,扭了扭脖子:“说吧。”
“陈王在哪儿?”
苏沁凝视着他的眸子:“我必须得找到他。”
“陈王是禁军抓去的,你该去问禁军,而不是来问我。”
沈南秋没有抬眸,缓缓闭上了眼睛,在空隙里找寻着片刻的宁静:“我管不了禁军,也管不了世子,你找我没用。”
苏沁知道他会推诿这件事,早已做好了准备:“这件事找谁都没有用,只有找你才有用。”
她从怀中拿出了一片花瓣:“十日之前,江家二小姐在东南路百花茶苑消失,桌上留下了她出游的亲笔信,她信中所言出游南方列国,可三日之前,却有人看到她出现在长安。绑架这样一个半个大景都认得的富家千金,想要掩人耳目,根本不是可能的事情。”
沈南秋淡然道:“你的意思,有人绑架了她?”
苏沁见他还是不打算认账,轻笑道:“这个绑架她的人,既没伤害她,也没要赎金,只要她陪着演一场戏,只要这场戏演成了,就会放了她。这个人算到了江二小姐的天真,却没有算到,她还有一个忠实的丫鬟,这个丫鬟一直尾随你们,进入了长安。”
沈南秋的表情明显变得阴沉,没有开口。
他的沉默,让苏沁更加滔滔不绝:“这个丫鬟找到了证据,却不敢相信任何人,因为她担心长安的人会撕票,思来想去,她找到了和江家联姻过的苏家人,这个人,就是我的伯父。”
苏沁摆弄着那片花瓣:“她给了我一片花瓣,你知不知道这片花瓣意味着什么?”
沈南秋忽然像是来了兴趣,他看向一旁的苏沁:“你认得?”
苏沁嗤笑:“我不仅认得,我还知道,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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