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:“不知道。”
“是选择。”
何启华深吸了一口气,重重地咳嗽起来。
他一咳嗽就得喝酒,酒壶就在轮椅一旁挂着,陈靖川拿起酒壶给他喂酒,又为他擦干了嘴角的酒渍,才重新推起了轮椅:“选择?”
“不错,是选择。”
何启华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初次见面时的世俗,他望着碧空的申请,像是在和陈靖川说话,也像是在和自己说话:“每个人在自己的人生里,都会面对许多的选择,每一次选择都会决定人的一生,无论是看上去很大的,还是很小的。这决定并非是选择本身,而是在凝练,凝练一个人的一生。”
他的语气缓慢,每一个字都似精雕细琢:“选择吃什么早饭和选择未来的路是一样的,不是说慎重就一定是对的,而是不要在意眼前的遮蔽和自以为是的推算,人是算不过命运的,你真以为那些庙堂高高在上的人是运气好吗?他们只是选对了一次早饭,也选对了一次未来。”
陈靖川停在了凉亭,坐在何启华对面,凝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睛,他似乎从这个正当年的男人眼里看到了一股本不该存在的暮色,像是六月最耀眼的太阳即将落山时,整个大景的余晖都在围绕着他:“哥,你怎么了?”
何启华愣了愣。
他听到了陈靖川这声发自肺腑的称呼之后,露出无比畅快的笑:“他妈的,你个臭小子啊……你不怕自己选错了?你现在已经骑虎难下,老子要是不管你,你以后怎么办?”
“哥为什么不管我……”
陈靖川看着自己:“我做错什么了?”
“人是会老的。”
何启华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:“大景不会让我这个废人在这里待多久了,你不会猜不到吧?”
整个天下都畏惧的密探头子,却要死在自己的位置上,原因是因为大景。
陈靖川是一个很会换位思考的人。
他当然明白,是皇帝不想让他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。
何启华是什么?
是大景皇城司金刀提点,是密宗的宗主。
密宗是大景最坚固的屏障,是大景最锋利的剑,是大景之所以立于不败之地的根本。
可现在,这个位置上的是一个废人。
废人,就没有价值。
人总不能靠着余威混日子。
何启华是何等人物?他早明白了自己的退路,当然也明白了要面临什么。
自己下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