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明示……”
魏公语速不疾不徐,字字如钧:“解释解释,鞋为何在你脸上。”
陈靖川看了一眼手里的鞋子,笑嘻嘻地走过去,为魏公穿上:“师父是怨弟子没有早日接您进来?”
“呵呵。”
魏公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低笑:“为师在你心中,竟是这般睚眦必报、格局狭隘之辈?”
陈靖川连忙躬身:“是弟子失言。”
魏公斜睨着陈靖川。
想当年,魏良可是舌战群儒,辩才无碍,威震一方的太子太师,可对着这小子,满腔的斥责竟有些难以出口。
终是敛了那份戏谑与锋芒,不再刻意刁难:“非是你不孝,是你蠢!”
陈靖川不解:“弟子……蠢在哪里?”
魏公叹了口气:“你竟然是真的懵懂无知?为师还当你小子是明知故犯,心虚不敢承认呢!”
陈靖川素来坦荡,不屑矫饰,闻言立刻道:“弟子是真不知错在何处,还请师父点醒迷津!”
魏公缓缓点头,眼中精光一闪:“好!那为师且问你!为官之道,首重心神内敛!岂能将七情六欲,尽显于人前?更遑论让下属轻易窥破你的喜怒?!”
陈靖川才明白魏公说的是林皓:“老师……”
魏公哂然道:“御下之术,变化万千,存乎一心!似你这般,不过是仗着位阶权柄强压罢了,算什么本事?此非驭人,乃是欺人!若将你打落凡尘,与他同阶,你又能凭何慑服人心?!”
陈靖川眉头微皱,似有不服:“权力不就是用来压迫别人的么?”
“那也该是对外!锋芒岂能指向自家心腹臂膀?!”
魏公声音陡然转厉,目光如电,直刺陈靖川双眸,“我且问你!逞一时之快,泄心头之愤,寒了下属之心,动摇了忠诚根基,于你自身,究竟有何益处?!你得到了什么?!”
陈靖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眸光闪烁不定。
魏公的话语,字如惊雷,句似洪钟,直击他心神最深处,让他哑口无言,无法辩驳分毫!
从结果来看,这便是铁一般的事实,无可辩驳。
先前那看似随性而为的发作,在魏公这等洞悉世情的老怪物面前,竟是关乎人心向背、基业稳固的惊天隐患!这让陈靖川,迫使他不得不开始正视己心,审视那潜藏于内的情绪波动。
“师父教训的是。”
良久,陈靖川深吸一口气,脸上并无半分不服或怨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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