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换银子的,而是去见王小霜,一直到日头完全升起,他才离开。
置办了一些杂物,准备上路,又觉得愧对小凤梨,这才又去了梨花香苑,匆匆了事,留下了一锭十两黄金,才上了路。
一夜之间,林皓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转变。
曾经他在皇城司当值的最大愿望,就是给小凤梨赎身,那一千三百两纹银的价格,像是天边的日月。
可现在,他已不想花这个钱。
他的心思,都在陈靖川的身上。
上了路,林皓才明白为什么陈靖川要背着一口棺材。
他只需沿途打听两匹枣红马和一口黄木棺材,就能知道陈靖川的去向。
林皓见到棺材时,松了一口气。
他驾了一辆马车,马车里有五盒桂花酥,二十坛十年的女儿红。
现在的林皓已不同往日,他将对待小凤梨的所有心思,都用在了陈靖川的身上。
他要让陈靖川亲口说出无微不至四个字。
找到陈靖川的住所,他找来了小二做了一大桌子菜,又将菜全部搬到了马车上,扣上碗,备好筷,这才叫大人下了楼。
可没想到,陈靖川只是平静地走下床,平静地走上马车,平静地坐在车厢里,拿起筷子,对他说了一句:“把那个和尚也叫下来。”
林皓有些懵了: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陈靖川仰起头:“我想看看,他吃不吃肉。”
一念吃肉,不但吃肉,还喝酒。
陈靖川刚喝了半壶,他已喝了半坛。
一念觉得拿筷子不舒服,便直接用手,将牛肉吃了个干净。
陈靖川疑惑地看着他:“你为什么要当和尚?”
一念面不改色:“因为我娘是个妓女。”
陈靖川又问:“那你爹呢?”
一念哈哈一笑:“如果你娘也是妓女的话,你就不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了。”
陈靖川面色踌躇,吃了一口桂花酥:“你娘是妓女和你当不当和尚有什么关系?”
一念叹了口气:“一个人的娘若是妓女,那这天下的人都会知道他是一个婊子生的,这一辈子都活不安宁,只有寺庙才能生存。”
陈靖川缓缓点头:“和尚都慈悲。”
“不,他们不慈悲。”
一念哈哈大笑:“只是和尚不会直接骂你婊子生的而已,因为在庙里不许说婊子和畜生,他们会说你这一生是畜生道,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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