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,奴婢错了,奴婢错了,求曲修仪饶了奴婢一回,饶了奴婢一回吧。”
浣衣局,那是最低等的宫女才去的地方,去了,几乎一辈子就出不来了,她不就是想替小主伺候一下皇上吗,怎么走到了这般境地。
到了这一步,春莺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在哪里,往上爬没错,渴望好的生活没错,错在她不该贪图昭纯宫的舒适,又不愿遵循曲簌定下的规矩。
太贪心的人总会为自己的不知足而付出代价。
春莺额头磕破,血液混着灰尘,看起来有些恐怖,曲簌别过头去没看,康禄在肖政得示意下,让侍卫捂住春莺得嘴脱了出去,昭纯宫又恢复了安静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过,只是少了个宫女而已。
回到内室,曲簌沉默不语,肖政问:“觉得朕罚重了,人还没拖远,朕让康禄去把人放了。”肖政知晓曲簌一直对宫人很好,好吃好玩的都记挂着她们,特别是她带进宫的两个宫女,说是宫女,更像是姐妹还差不多。
因此她以为曲簌是心软了,一个宫女而已,她不舍得,放了便是。
曲簌摇头,“皇上罚的不重,她违背了约定,就该罚。昭纯宫还会来宫人,不让她们害怕,以后都有样学样,我还怎么管理。”
“皇上,你说,是我对他们不够好吗?”曲簌低声问肖政。
“不,是你对他们太好了,让他们觉得你好说话,只有恩威并施才能让下面的人信服。”肖政想逗曲簌高兴,故意开起玩笑来,“你去看看阖宫上下,谁有我们曲修仪大方,也是,曲修仪最有钱,那点银子在曲修仪眼中不值一提。”
曲簌徉怒,推了肖政一下,“皇上富有四海,谁有皇上有钱。”
说完,叹了口气,接着说道:“我觉得他们小小年纪就入宫伺候人,不容易,想着能多善待他们一些,他们的日子也要好过一点。”
肖政本欲开口辩驳,但话语尚未出口,便被曲簌硬温柔的截断:“皇上,您心中所想,我已然知晓。但是,切不可因一人之过而怀疑所有人,更不能仅凭此便认定我的处事方式有问题。皇上你看,这碧翠、白芷、半夏和小忠子等人,不都很好吗。”
“皇上可还记得被我送去太医院的辛夷,前些日子竟特意给我送来整整二十两银子,这些银两正是妾身当初送她去太医院时所予之物,如今她如数归还于我,还说她能进太医院已经感激万分了,当时因为怕无银两打点才收的我的银子,现如今手里宽裕了肯定要归还的。”
说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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