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会看看大皇子和大公主的功课,不召幸陈妃,也会去陈妃的咸宁宫坐坐的。
耳听为虚、眼见为实,外界关于肖政的传言大多是带有主观情绪之人胡乱散播的罢了,然后不明事情真相的人听了,一个传一个,越传越离谱而已。
流言就这个样,传的人多了,假的也传成真的了,后来听的人就以为自己听到的是真相,谁又会在意发生这些的前提是什么呢?
肖政手段狠不,肯定狠,年仅二十七岁便能掌控朝局,朝堂中一半以上是自己的人。若不是有着足够狠辣的心肠与强硬的手段,又怎能做到这般地步呢?
但被收拾的人又有几个能说是无辜的,肖政给了他们权势、尊荣,还不够,想要把肖政变成傀儡皇帝,肖政如何能容下他们,秦家就是很好的例子。
欲壑难填,人心无尽,得陇望蜀,得寸进尺,终究会为此付出代价。
——
可怜九月初三夜,露似真珠月似弓。
九月初三午睡之后,曲簌边吃着自己种的西瓜,边练着字,西瓜结的不多,这是最后一茬,地里还有最后一个最大的没吃,对亲手种的东西总有特殊的不舍,最大那个前几天就该摘的了,总舍不得摘。
今明后两天必须摘了,否则熟过了烂地里就可惜了。
曲簌在靠着记忆默写诗句,正写到这句‘可怜九月初三夜,露似真珠月似弓’,今夜是上弦月,比起满月她更喜欢挂在天那弯弯的月亮。
今天天气很好,想必晚上院子中抬头定能看到想看的月亮吧。
月色下,微风阵阵,晚间在院子里支起一张小桌子,喝酒烤肉,岂不美哉。
说到此,曲簌忍不住咽了下口水,好久没喝酒了,是好久没尽兴的喝酒了,未进宫时,还和祖父偷摸着喝过几次,进宫后,就再也没有了。
越想是越想喝,说干就干,曲簌放下笔,让小忠子去清和殿请肖政过来用晚膳,烤肉喝酒,要有人陪着才有意思。
然后又让小桂子去工具房取她早就准备好的炉子和铁板,再让小桂子和半夏去御膳房取新鲜食材,牛羊肉、五花肉都要了点,各种蔬菜也要的不少,还要了两壶果酒和一壶白酒,果酒一斤多,白酒半斤多,加起来应该有一斤半左右的样子,两个人想来是够的。
小桌子就支在葡萄架旁,曲簌把带回来的菜一一摆好,又把炭放入炉子中,打算等肖政来了再生火。
那个个头最大西瓜终于被采摘下来了,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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