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为何要背叛我?”
虽知道必死的结局,真到面临死亡的时候,侯启的妻子还是想求饶,可她求饶的话未说出口,鲜血喷溅,瞬间倒在地上,林平夏面无表情的把刀移到侯启大儿子的脖子上,“说,为何要背叛我?”
侯启依旧不说话,紧接着,侯启的大儿子死在侯启面前。
侯启牙关紧闭,还是选择不说,这样的死法,对他们来说,是最好的死法了。
林平夏似乎猜到了侯启的想法,放下刀,坐下阴恻恻的喊道:“来人,将这五人交给军营中的士兵,告诉他们,上次下药的人就是这捆着的四人,任他们处置。”
林平夏指着的四人是侯启的小儿子和两个儿媳,及两个孙子。
侯启终于坚持不住了,“世子爷,你不能……,求你给他们一个痛快的死法吧。”
“痛快的死法?单凭那枉死的数千士兵的命,你们便不配痛快的死法,说,我镇国公府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当耶律宏的走狗?”
眼看着儿子孙子被拉走,能猜到接下来的他们将是生不如死的生活,侯启内心的防线断了,“不薄,我不过跟在你身边的一条走狗罢了,高兴时逗两下,不高兴了一脚踢开,你从未把我看在眼中,跟了你二十余年,一个七品官就把我打发了,还是在我立功的情况下,真的是恩重如山啊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吧,耶律宏七八年前便给我承诺了,只要我帮东夏赢了定安,封王拜相,任我选择。”
突然,林平夏不想听侯启说下去了,也不想为自己辩驳了,“来人,将侯启带下去,让他亲眼看着儿子孙子如何死,然后,凌迟处死。”
轻易让他死了,无法告慰那些枉死士兵的灵魂。
肖政说把侯启一家交给林平夏处置,就真的全程一句话未说。
侯启被带下去后,林平夏靠在椅子上,久久未说话,先前因为战事繁忙,无暇去想这些事,现在事少了,有时间去想了,被儿时的玩伴,最信任的人背叛,是个人都需要用时间去释怀。
战后有一系列事需要处理,幸好武煊和林平胜恢复的差不多,有他们的参与收尾的工作快了许多。
东夏恢复了正常的生活,定安军驻扎在东夏内,通商关卡再次打开了,相信过不了多久,就能恢复往昔繁荣的景象。
大战之后,肖政不信归顺的说法,唯独把东夏彻底变成自己的才安心,东夏就该与西夏一样,成为定安的一个州。
但选谁来管理东夏州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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