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去城外的庄子上看一看,顺便歇几晚。
换了身雨过天青色衣裳的肖政站在曲簌面前,过了不惑之年的肖政很少穿浅色的衣裳,久了未见,曲簌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肖政常年锻炼,心情舒畅,又因曲簌的要求没有蓄胡须,四十九岁的肖政看起来和三十七八的男子无一二,加之大权在握多年,身上有上位者的威严,时间沉淀下的稳重内敛,举手抬足间,曲簌依旧是不免心跳加速。
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。
相伴二十余年,肖政对曲簌太了解了,嘴角微微勾起,“夫人,好看吗?”
“好看,夫君在我心中,是最好的。”
肖政肖政招手,“夫人,过来,替为夫把玉佩系上。”
曲簌走上前,为肖政系好玉佩,系好的一瞬间,肖政一下揽住曲簌的腰,夸道:“夫人也很年轻漂亮。”
眼前的女子,即将当祖母了,和二十七八岁时没什么两样,有次和大公主出去,不认识的还把她和大公主错认成了两姐妹。
在曲簌和肖政身上,印证了那句话:爱人如养花,用心呵护,花会开的更美更长久。
曲簌和肖政在庄子上住了七八日,又去宁州城外的几家作坊转了一趟,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,赶在皇后预产期前一个月回来了。
文琮元年六月初六,皇后于凤倾殿诞下皇上的嫡长公主,曲簌和肖政的第一个孙女,二人为皇后和大公主送上一份大礼。
但曲簌第一次抱着孙女时,很懵,三十九岁的她居然当祖母了,以前大皇子大公主他们的孩子,他还能安慰自己不是亲生的,到了小满的女儿,她不得不接受现实了。
看望了皇后,又嘱咐小满照顾好皇后,曲簌和肖政坐上了出宫的马车。
肖政见曲簌奄奄的,故意问:“怎么了,得了孙女不开心?”
曲簌靠在肖政肩上,没好气的道:“我是那样的人,男孩女孩平安就是最好的。我是在感叹,我这么年轻居然当祖母了。”
肖政前几年便当祖父了,不理解曲簌的惆怅,但还是安慰:“夫人当了祖母,依旧是最年轻最漂亮的祖母。”
“你就哄我吧。”
“为夫怎敢欺骗夫人,是实话实说。”
……
孙女百日后,曲簌和肖政又准备出发,可九儿要成婚了,对女儿,曲簌更不放心,所以这一拖,到了文琮三年四月初,二人才坐上出游的马车。
他们没定目的地,走到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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