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不到疼痛。
另一个更小的女孩，抱着一个没有头的玩具熊，安静地坐在断墙边，不哭也不闹，只是静静地坐着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已与她无关。
这一幕，狠狠撞入了每个人的眼中。
李万基收起了惯常的嬉皮笑脸，嘴唇紧抿。
谢灵运眼中流露出悲悯。
魃女微微侧过头，似是不忍再看。
而米小满，直接炸了。
她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，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抖。
那双总是闪烁着好奇光芒的大眼睛，此刻瞪得圆圆的，里面燃烧着熊熊火焰。
“他们......他们怎么可以这样？！”她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清脆，带着一种被挤压的嘶哑，“那些坏蛋！连小孩子都不放过！”
她猛地抬起头，看向时莱，小脸上满愤怒：“道士！你看！他们和当年欺负我们的鬼子一样坏！”
她的思维简单而直接，在她幼小的心灵里，最大的恶行模板就是奶奶和学校里老师讲的抗日战争。
而眼前所见，甚至超出了那个模板的残酷。
时莱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放在米小满的头顶。
他的目光扫过这片惨状，深邃平静，看不出喜怒，但那平静之下，仿佛有冰封万物的极寒。
其实，这样的暴行，不足当年小鬼子的万一，毕竟现在是信息时代，他们多少有点顾忌。
八九十年前，我们比他们更惨。
金陵卅万血痕深，
残垣遍地鬼吟春。
那时候，我们也曾期望过国联调停。
结果所有的列强，袖手旁观。
波澜甚至率先承认满洲。
老总说：想要种族不灭，唯有抗战到底。
指望外界的救援，是赶不走敌人的。
米小满年纪尚小，还想不明白这些道理。
就在这时，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天空！
咻——！
一枚炮弹，带着肆无忌惮的嚣张，径直朝着他们所在的这片废墟区域砸落下来！
目标似乎并非特意针对他们，更像是日常的、无差别的轰炸中的一枚。
至于下面的那些孩子？
至于那些生命？
在发射者眼中，或许只是地图上一个需要“清理”的坐标点。
游鱼军队的狂妄与冷漠，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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