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韫在汤药里加了安神药物,导致江红玉经常昏睡,根本没什么亲近孩子的时间。
听了系统的描述,丁萱忍不住呸口水。
恶心!
别人不知道,她还不清楚么?
丁韫说什么报恩,搞得冠冕堂皇的,其实他是放屁!
他做这些都是为了杜宴的妻子,沈冰如。
丁韫在国子监念书的时候,遇到女扮男装来求学的沈冰如。
两人称兄道弟,关系相当要好。
丁韫一度还怀疑自己的取向有问题,居然对贤弟动心。
等知道“沈贤弟”是女子,他本来还在窃喜,想求娶沈冰如。
可沈冰如和杜宴有婚约,她也不喜欢白面书生,喜欢威风凛凛的男子。
丁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上人另嫁他人。
在靖安侯牵扯到朝中争斗,被下狱时,沈冰如已经身怀六甲,马上要待产。
她写信给丁韫求助,这才有了之后的一切。
他扯着知恩图报的大旗,本质上就是个舔狗,还把儿子丁洵培养成了沈冰如女儿的舔狗。
原主和亲娘江红玉才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,倒霉到家了。
丁萱趁乳母给她换衣服的时候,活动小胳膊挥着小拳头,一拳打在旁边男婴的脸上。
就是这个混账东西,居然和丁韫一起,把亲娘关在院子里。
那碗毒哑江红玉喉咙的“补药”,还是他亲自端过去的。
真是一脉相承的好舔狗啊!
“呀呀呀——”
大家听不懂婴儿语,只觉得大小姐活泼好动。
男婴被打得哇哇大哭,丁萱反倒哈哈大笑。
之后,她每天吃奶睡觉打小白眼狼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就当是活动筋骨了。
“小坏蛋,怎么老欺负哥哥啊!”
江红玉看着襁褓里又乖又香的女儿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乳母已经把这事儿当成笑话讲给了她听,说大小姐性子霸道。
江红玉握着婴儿的小手,亲了一下。
“你长大以后该不会是个小炮仗吧!一点就着的小炮仗!”
“呵呵……”
丁萱笑着,嘴里咿咿呀呀。
母女俩待一块儿还没到半刻钟,丁韫就赶来,打断了她们的交流。
他一边关心江红玉,一边抱着丁萱哄,嘴里关心妻子,叫她别费神好好休息,做足了好夫君的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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