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弥,死鸭子嘴硬,齐凌霄就是得罪你一下,你用得着这么报复嘛?”
“可不是嘛,小孩子间的打打闹闹,你报复的手段也太狠了吧?还说是佛门弟子,你的慈悲呢?”
“不然怎么说是个假沙弥呢?估计就是被南溪寺赶出来的?”
“你师傅知道你报复心这么重吗?”
这一点,唐溪可不认,据理力争道:“我还俗是因为要学习,至于你们说的齐凌霄,如果你不说,我都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,你们齐家出事,只是时候到了而已,怎么能赖在我一个无辜身上?”
如今齐家几个重要领头上全被抓进去了,家产也被没收作了赔偿。
不过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齐家在莽城扎根几十年,早就培养出大量的人脉,积攒了大量金钱。
唐溪觉得能查出她也只是时间问题,她也没想到齐家会倒得这么快,但这都是齐家罪有应得,怪得了她吗?
齐家只之所没有第一时间动唐溪,就是忌惮那个背后之人,能瞬间将齐家连根拔起的势力不容小觑。
“看来是我们太温和了,小四,让她初体验一把。”
身后的男人转身进屋,不一会儿,提过来一个大桶,转头又进去了,从里面又提出一个大桶,里面放的全部是冰块。
男人身后的另一个男人提起唐溪,就将唐溪扔进大桶里,里面的水冰凉,另一个男人又将冰块倒了进去。
唐溪冻得哆嗦,男人又吸了一口手中的烟,缓缓道:“说吧,你不会想我们把小胖墩也请来吧?”
“臭沙弥,你如果不想像那个警官一样躺医院,就老实交待,是谁让你将日记本送到警局的?”
“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置我们齐家于死地?”
“你就是个棋子,何必替他们藏着掖着?”
“就是,你无权无势,无依无靠,只是个小可怜,他们利用完你,就不管你的死活,你又何必替他们着想?”
“只要你将他们说出来,我们立马将你送回去,你依然可以正常读书,以你的成绩,将来青华大学都不在话下,何必自断前程?”
唐溪冻得小脸霎白,嘴唇青紫,被两人按着肩膀,又无法从冰桶里出来。
唐溪牙齿打颤道:“我..真..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?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杰哥,没可能呀,那个霍家小子一直没有离开过天子堂,不可能是他将日记本交给邱海东的?”
“邱海东就是突然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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