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境不甚贴切,他也只能拿来用了,估计将来也没有机会施展了。整个大宋一片声色犬马歌舞升平,辛词的那些悲壮慷慨用不着啊!
“好句!”贺铸是识货的,他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激昂,刚刚的悲愤氛围为之一变,但连接得非常自然,毫无生搬硬拉之感,而且整句显得大气,非有大气魄者不能得。
就是“同文七贤”诸人也都是点头称赞的。好词就是好词,不以时间的变化而有所减弱,虽然这首词应该在北宋变南宋的世纪动荡之交写出来才会更有力量。
阎婆惜和孙三四都诧异地看着王伦,她们都是识货的,毕竟能做名妓,不单单是漂亮能行。她们的文学修养和水平,甚至不是一般的士子所能达到。
这个人名不见经传,但出手即不凡。
尤其是阎婆惜,知道他有诗才,却没想到他竟然在词作方面竟有如此成就,简直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,难不成自己捡到块宝?
待到最后两句写完,感受的调子又是一变,重新回归到愁苦和悲凉:“江晚正愁余,山深闻鹧鸪。”
王伦淡定落笔,努力显示出高深莫测的样子,但如果细看,像极了痔疮发作或者便秘。第一次剽窃别人的作品,感觉很爽。
“郁孤台下清江水,中间多少行人泪。西北望长安,可怜无数山!青山遮不住,毕竟东流去。江晚正愁余,山深闻鹧鸪。
好词啊好词,好久没有见到这样悲天悯人而又激愤有力的作品了。此情此景,还要追溯到十年前某作《六州歌头》的时候。”
贺铸如是想。
佳作就是佳作,不因王伦的年纪小而有褪色。
“小兄弟师出何人?恕贺某眼拙,不能识荆!”贺铸充满疑惑地问。能做出这样大气之作的,没有较长时间的浸淫很难做到如此收放自如。新一辈的词人中,没见过此人。或许此人师承某位大家,不然很难达到此等高度。
“小可王伦,人称‘白衣秀士’,在江湖上寂寂无名,但仰慕方田先生许久矣!”王伦恭敬地说。自家的事自己知道,人家的一代词宗是货真价实的。
“王兄弟谦虚了。这首词一出,要想寂寂无名也难喽!”
只能把王伦归结为自学成才了,但是贺铸仍然给予了很高的评价,这句话就是进入词林的通行证。他也很磊落,没有来个虚伪的“久仰”之类的。
“小子侥幸!”王伦客气地说,他对贺铸的好感顿增。这年头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提携后进的,贺铸这么说,是用他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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