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丛是个内敛的女孩,见是个男子,不敢直视,低头不语。
倒是扈三娘接话道:“官人且恁地不小心?没撞到人也就罢了!”
王伦和花荣就跟在后面,见只是一场未遂的小风浪,花荣也就罢了,王伦却识得此人,不由得心中不悦:“这厮,到哪里都能碰到他!”
那人见了王伦倒是笑容满面:“又和王兄弟见面了!”
王伦也只能与他虚与委蛇:“西门大官人,怎么屈尊到了这里?”
不用猜,是西门庆本人。
花荣他们见王伦与此人认识,便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离开。
这时候,西门庆身旁一个人落入王伦的眼中。但见他约莫四十岁上下,一身华服,气场强大不似作伪,一双鹰眼十分犀利,对过去的花丛和扈三娘看得甚是入神。但是当看到正和西门庆搭话的王伦转过眼时又把眼角低垂,将锐气很好地隐藏了。
“适才与一位好友小叙----这些都是王兄弟的朋友?”他指着花荣他们的背影问。
“在下的至交好友…既然大官人有朋友要招待,在下便先告辞了!”王伦不想跟这个人废话,便直接刹住车,掐死了话题。
望着王伦翩翩而去,西门庆后面那个人动问道:“是大官人相熟的?”
西门庆对那个人看来还是很尊敬的,赶紧回头道:“熟倒是熟,只是此人与小人是敌非友!”
那人笑起来,诧异道:“那厮不过是个秀才,既是敌人,以大官人的手段,对他竟然没什么办法?”原来在其心中,西门庆是个睚眦必报的主,竟然能忍而且还需要笑里藏刀,是以奇怪。
西门庆赧颜道:“翟兄说笑了。小人只是个在阳谷县的生意人,便是和其有些罅隙,也不能把其如何了----翟兄可知道那个人的底细?”
姓翟的道:“能让西门庆无可奈何的人,想必是有后台的?”
在东京时间越久,越知道天子脚下,人不可貌相。王侯公卿、虎将重臣,搞不好你碰见的某个不起眼的人却是了不得的人物,是以有此一问。
西门庆想了一想,道:“也不是个有什么后台的,他原萌祖辈之关系在阳谷县打当时县令的秋风,后来潘县令被免职,不知怎地他竟又成了辟雍的一个外舍生。这就罢了,又不知怎地,他竟然做了一些诗词,听说很得时人的称赞。”
翟姓之人开始听得王伦只是个学生便有些不在意,然后又听到西门庆的评价,便忍不住笑道:“百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