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安想了一想道:“此事易耳!衙内原先就惦记着丽香院的阎婆惜,后来听说王伦入了她的幕,又被什么小苏先生吓住。现在看来,衙内被人骗了!只消我等把这个消息告诉衙内,不怕他没有想法。我听说王伦和阎婆惜依旧打得火热,只怕还会为其出头,那时便借衙内的力量给他教训便是!”
陆虞侯赞道:“还是兄长有办法!此事若成,你我兄弟都会在衙内面前落好,那时候青云直上,指日可待!”
王伦丝毫不知,他已经被人惦记上了。在他看来,两个小混混而已,打了就打了。别说他们算不上高衙内的嫡系亲信,便是高衙内亲来,敢侮辱花丛,那么打也就打了。
只是要抽空拜访一下师师娘子和三皇子了。有些事情,准备在前头肯定没坏处,不至于用到的时候临时抱佛脚。
晚间,兄弟们兴尽而归,一个个醉醺醺地。王伦喝得倒不多,他还想着照顾一下花丛和扈三娘呢,虽然前者自有其哥哥看护,后者既没喝多少酒,也真不需要他做什么。
在王伦门前作别,这时候,扈三娘说话了:“官人,奴家有话要与你说!”
虽然大家都有酒意,但众兄弟出奇地耳朵好使,都借着酒劲,准备听她说什么。
英雄好汉例来大条,但也不妨碍他们偶发少年狂,偷听一下墙根什么的。
王伦喝酒的特点是不耍酒疯,困了便睡了。但是要他酒后还能平心静气、思虑周全地想事情,那却做不到。闻言便道:“天已经晚了,有话明日再说不迟。”
他这是不想破坏了可能的旖旎气氛,兄弟们都赖着呢,何况九娘也在边上。自己一个应对不慎,会损害自己的光辉形象!
哪知扈三娘甚是坚决:“奴家明日便要离开东京了,有些话,奴家不想憋在心里!官人若是不想听,奴家这就告辞!”
这个消息让王伦吃惊不已,白天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之间就?
便是花丛听了也吃惊不已,这几天两人在一起甚是相得,本想着能和她多玩一段时间,也解了自己的孤闷,没想到她不声不响地就要走了!
“三姐姐,怎么这么突然?”她很遗憾地问。
扈三娘溺爱地拉着她的手,微笑道:“也不是很突然啊?姐姐过来就是为的送冬衣。现在衣服送完了,我不回家干什么?”
“可是我会想你的!”花丛好多年才有这么一个伴,这几天让她找到了姐姐的感觉,一下子难分难舍也很正常。
“傻丫头,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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