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,绝对不会轻。
焦挺则努力地剪开武松的层层衣物,直到露出已经紫黑的身体。尽管他动作很轻,在碰到武松的肋下检查时,已经凝固的血水还是又开始渗出来。
“好险!也是武二郎命大,只差个三寸便刺中心窝!待小人把这伤口洗了,敷上止血生肌的药物。只是武二郎不知是否受了内伤,这却马虎不得,若他这两日醒来还罢了,若是不能,须得找郎中来看。”
内伤、外伤,王伦其实还不担心,他担心的是伤口感染。
宋代医学水平不菲,但也是对实践为零的王伦而言的;但在医学理论,特别是在细菌感染这一块,肯定没有来自后世的王伦懂得多。
内伤可以慢慢养,外伤也可以慢慢养,但是细菌不会给你这么长的时间。在古代,很多时候,患者术后出现了伤口的脓疮,结果因为浓疮发作而死,实际上说的这个脓疮发作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伤口感染。由于古代没有抗生素,也没有无菌技术,所以这样的小伤口会逐渐的形成溃烂的大伤口造成败血症死亡。
这个焦挺肯定不懂,或者他所担心的“内伤”其实便是这种由内而外的感染吧?
王伦懂是懂,却没有办法,那种穿越人氏搞青霉素的事,他可做不来。
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穿越人氏。
“先给二郎止了血,后面小可再想办法。”他只能这么吩咐,先救燃眉之急吧。
清洗、止血、上药、包扎----这个包扎确实是在王伦的指导下进行的,用的材料还是孙三四夏天的蚊帐。
这是种类似于纱布的丝制品,权宜之计只能如此,倒可惜了一个好帐子。
忙乎了半天,已经到深夜了,武松才适时醒来。
“王兄弟!”
“二郎且休说话,好生保养才是…”
其实王伦说了句废话,因为武松只是短暂醒来,说句话后便又昏昏睡去。看此情景,不是伤势甚重便是体力耗尽,王伦很希望是后者。
武松在这边养伤,除了外敷还得内服,如何熬药不惊动别人便成了后面的重中之重。孙三四这边虽秘,却终是在丽香院内,有那么多只鼻子。只要有药香味传出,免不了便会引起别人的怀疑,特别刚刚发生了刺杀案。
继续待在这里,风险大不说,于武松的伤情并无好处。
可是武松的身体肯定不支持转走,静卧是最显而易见的做法,而且明日一早王伦等便会知道,用马车把他带走是根本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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