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烙在花荣的内心深处。
少年时期正是人生观形成的阶段,这种说不清的关系,让他从此对宋江推崇已极。
王伦有些郁闷。花荣与宋江的关系,是一种共情,绝对不是任何小恩小惠、寻常的感情投资所能改变的。在特定的年纪得到的感悟,有时会影响人的一生。
就像幼年时吃到的第一块糖、得到的第一件玩具…是成年后任何更好的东西都无法代替的记忆。
他可以给花荣各种帮助:金钱上的慷慨、官职上的人情…这些可以让花荣对自己产生很好的印象,但在宋江的面前什么都不是。
这才是最让人气绥的。
就像一首诗里描写的“恨不相逢未嫁时…”
“这位宋押司果然是位仗义疏财的好汉子,小可不禁悠然心向往之。这得多大的家业,才能让他有能力如此接济各方豪杰?”王伦轻笑着又接了一句:“小可倒也想仗义疏财来着,只是赚钱不易,不似宋押司这般生财有道。”
其实这是他的诛心之言。
不管说宋江如何仗义疏财,都必须正视一个事实,那就是收拢人心是要真金白银的。
只一个地主家庭出身的押司,低级别吏的身份,它的工资和家中地主般的浮财肯定满足不了这种支出。所以,他肯定有其它来钱的地方。
考虑到他刀笔精通、吏道纯熟,自然会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,熟练地使用规则为自己牟利,或者是打擦边球。像“常例钱”,就是受贿的别称。
平时难免有些不合法的收入,比如刘唐一次就送了百金,尽管他只收了一点。
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宋江的钱来得不太正,是无疑的。
王伦不敢正面硬刚花荣与宋江的关系,迂回一点说说宋江的坏话还是可以的,就看长此以往之后能不能在花荣的心里有个疙瘩。
以为王伦是戏谑之言,花荣没往心里去,随意道:“倒不是财钱有多寡,实在是宋江哥哥扶危济难,只这一点便让人敬服。”
果然是救人于危难之中、助人于急需之时更见真情,关键时刻,几两碎银在良心人士心中比之金元宝更让人记忆深刻啊。
好吧,他们的关系太铁,一时半刻之间想不出破解之道,只能且行且等待了。
“花贤弟是个实诚的人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要不小可怎么与你一见如故呢。只是这一来一回,只怕要耽搁不少时间----花丛妹子也要跟着过去吗?”
花荣道:“小弟只看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