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写成如此之诗,可见平时也是重视的。只要他重视,那么不去盘查也罢,总是不会差的,这是很多人的想法。
主要是人家诗名太盛,只要不是一问三不知,谁也不能说他学问不够。
这就是有名气的好处。
“山水郎做的好诗!有此见识,便是平时请假也在情理之中。周某便当着各位的面,不追究你此前旷课之事。寄情山水也好,躬行天下也罢,总是研读学问,却不正是我辈之事?只是有一遭,玩归玩,可不要大意。太学为国家选人大典,山水郎如此学问,终究还是要以学识出舍,切勿自误!”
王伦听了竟然有些惭愧起来。周邦彦的话,不但把自己之前的纰漏一抹而净,还给自己将来自由出行提前打了招呼…躬行去弄学问,他作为主簿都这么说了,谁好意思再干涉?
他一把年纪了、须发皆白,还是很真心地劝告自己别玩野了,毕竟从太学毕业才是正道。不管王伦能不能听进去照着做,心意总是真的。
都能做自己爷爷年龄的人了,亏得自己还给他摆过脸子…
现在想想,自己当初为什么对他有敌意?肯定是见了其和李师师交好,然后才犯了妒忌之心?可能当时心里也没有意识到吧。
愧杀我也!
“王伦谨听先生教诲!”这回,他是诚心诚意的。
一场小风波,被一首诗消于无形,况又是年末最后一课,众人终于没有再起波澜,各自散去。
倒是斋里一干学子都嚷起来,要王伦做个迎春东道。
其实要说大宋的高等教育很超前呢。太学各斋其实类似后世英美大学的hall或school,经学举行聚会。聚会前,通常要进行一项名为“叫条子”的准备工作。
王伦此前有幸参加过一次,光从活动名称听起来便不甚文雅,内容更是。不过此为太学生重要的娱乐活动之一,只有入乡随俗的份。
“叫条子”搞什么呢?就是合法地召妓。周密《癸辛杂识》里说:“学舍宴集必点一妓,乃是各斋集正自出帖子,用斋印明书仰北子某人到何处,祗直本斋宴集。”
此时代的太学生经常流连于伎馆楼坊,比唐代的进士更为频繁,有“学生宴集,必点一伎”之说。学生集会饮酒,招请乐伎来陪酒助兴,已成为必需的了。
太学生之间还有为争夺乐伎相互争斗的丑闻,也有学生与乐伎相互恋爱而终成配偶的事情。比如,太学生朱端朝与乐伎马琼来往,日久情爱甚深,最终将她带回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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