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非但如此,他都有些后悔没坚持去清风楼。
只是尚在踌躇,便听楼上有人大声道:“什么风把山水郎吹了来?如何不到楼上来?”
王伦看时,却不是老鸨是何人?
那老鸨见了王伦,登时喜笑颜开,三步并作两步走下楼来,道:“我家女儿早晚念叨官人,不想今日亲来,却不是意外之喜!”
王伦无奈道:“小可只是与两位兄长寻副座头吃酒聊天,不想妈妈这边生意如此兴隆、竟无一处空闲!没奈何,便想等一等再寻个座位。”
老鸨笑道:“这如何使得!山水郎亲来敝地,如何便坐厅上?且随老身来,我家女儿若是得知老身怠慢了山水郎,却不怪罪于老身?”
花荣是知道王伦在此地的风光事迹的,觉得自应如此;扈成却是头一回见到,不禁讶然。
看来王伦是此间的常客…
虽说文人风流,那是对别人。眼见自家未来妹夫在青楼吃得开,却总觉得不是滋味。
七十二家正店,但凡二楼雅座,说甚么费用也不会低于十两八两,这还没有召倌人相陪、不含打赏之纯粹费用。要是偶尔有一、二大家名角出场,这费用可不能低了。
老鸨却把三人带到三楼…
扈成竟然本能地摸摸链袋…
“女儿,女儿,看老身把谁带来了?”老鸨一边走,一边喘吁吁地道。
三楼也是包间性质的,不过都是大包,应该为楼内稍有地位的名角们栖身之所。若有那看对眼、价钱又合适的,也是红倌儿和相中的客人们临时交流感情的地方。
就和后世找正规按摩绝不能去楼上是一个道理。
不要问王伦怎么知道的,李瓶儿所在的香榭楼也是如此作派。
门帘一掀,一个风姿绰约的女郎俏然而望。见是王伦,先露出百般喜色:
“官人如何今日才到的此间?让奴家望穿秋水!”
本来她是温言儒语,那份娇呢之情,听到耳里说不出的舒服,但是王伦却冷不丁地打了个冷战。
扈成的脸拉得很长,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…
“崔小娘子,却是好巧!上次小可带众兄弟与你有过一面之缘,不想今日又见面了…娘子别来无恙?”
却不是崔念四是谁?
崔念四自从被王伦巧拆名字成词之后,名声大噪,许多人慕名而来,着实为三阳居带来很长时间的客流。只是人都有审美疲劳,时间久了,若无新意,不免这热情便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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